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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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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语连珠、文采斑斓——文字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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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我闻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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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子说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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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说
展开辩论又何妨
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一些学生辩论会,抽签决定正、反方,双方辩得不亦乐乎,十分过瘾。在辩论过程
中经常会擦出智慧的火花,令人叫绝。可惜我们那时流行“统一思想”,不让学子有自己的想法 更不鼓
励有什么“反方”言论。唯有叹息生不逢时。
《八仙会馆》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各地同学不分地域、时间交流的平台。除了谈论书画琴棋、风花雪月
、衣食住行等等之外,也可以就某些问题展开讨论、辩论。可能是我们受的教育或者是惯性使然,会馆似乎有点拒绝辩论。“百花齐放”基本做到了,“百家争鸣”如何?有花香还要有鸟语,对吗?
2009-5-8 11:58
#1
国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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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见《子说》开坛
启子提议对某些事物展开辩论,终于见到开场白了。对一些事物的见解,不同人、不同背景、不同经历、不同处境会有不同的看法,通过讨论、辩论容易明了事物本来面目,或者辩出真伪、辨明是非,或者找到最佳方案、答案。我很欣赏启子之举。愿《子说》成为会馆一个雅室,让我们多一个聚脚点。
其实讨论、辩论,甚至争论,在家事国事天下事方面、在学术、艺术、技术等方面无论大事小事都可以展开,书画琴棋、风花雪月、衣食住行也不例外。用心浏览,在会馆不少栏目中都有出现过,就算在《民以食为天》也有过。可能启子提到的讨论、辩论是指某个范畴。我理解《子说》论坛应是由启子提出问题让大家来讨论,有不同看法可以即时发表。启子谈到电视上看到的学生辩论会,其实全是做秀娱乐观众。预先设下正反两方论点由双方各自找论据说服对方,有如法庭上的律师,控方律师一定要煮死被告,被告方律师要设法让被告摆脱罪名,对参与人来说往往是违心的。与现实中的讨论、辩论,甚至争论有质的不同。前者是先有答案再辩论,而后者是辩论得出答案。
从心理心态角度考虑,我等半痴呆宜适当减压,讨论问题宜宽松,对自己来说,齐放、争鸣亦要有个度,否则肝阳上亢,血压必高无疑,何苦呢。如有不当之处请各位多多包涵,恕我也是直话直说。
2009-5-9 01:31
#2
廖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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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幟要鮮明
國泰,好像你是太極高手,看了你的文章,我糊塗了,到底我們要辨嗎?你理解<子說>要辨甚麼?是文革?<子說>是啟子說嗎?她真搞笑。我等不痴呆,只不過國內人口多,後生大了,老的退下來,把職位讓出來給後生,其實看我們同學,我覺得大多數還能打得死隻老虎,這老虎當然不是景陽崗上的,而是各行業的,尤其是你和班長(包括李梁),既然退下來了,一切與利益無關,怎會血压升高?
2009-5-9 09:21
#3
国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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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和平致歉
由于我语文水平一向不那么,可能产生误会。一方面表达能力差、词不达意,可能让人看不出所以;另一方面文学功底浅,对历史知识知之甚少,对《子说》只作字面理解,可能误解了原意。正因为这样,让和平糊涂了,抱歉。
我在初中时跟李灶学过蔡李佛,不过现在连扎马都不会了(拳不离手!)从没学过太极。和平笑话我是太极高手,可能认为我说话无棱两可、含含糊糊。其实我在上帖观点是很清楚的:赞成支持开坛,这对大家有利,起码多一个园地;建议讨论问题宜宽松,则纯属从各人自身考虑,既然都进入第二个花甲了,尽量让自己过得安逸平和,没必要过多劳气。争辩起来难免激动,甚至耿耿于怀,容易伤气伤身,正因为很多问题争辩与自身利益无关,更无必要劳气,一劳气一激动血压真的会高,看足球、打麻将猝死案例时有发生。至于担心争辩会伤感情就大可不必,四十几年同学之间的友情不会因为争论几句就破裂。至于是否拒绝辩论问题,相信没有一个人有权有能力禁止辩论,关键是对辩论的主题感不感兴趣,每个人倒是有权决定是否应帖,就算点了名也可以不出声。有时在辩论过程中渐渐收声,并不一定说明他认输,可能就是怕激坏自己。另外也谈题外话,我在减压增压帖中谈到并非杞人忧天问题,不出两天,面对一个敏感新闻有些网站就把网友评论区关闭,可能是网站发现有过激言论自行暂时关闭。
其实,聊天或者聊天的内容是什么与爱好下棋打麻将一样,各人嗜好旁人无可厚非,但太投入太沉迷不大好,凡事都有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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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国泰 於 2009-5-10 07:40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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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0 01:19
#4
廖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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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本想激起一層浪,热閙一下,誰知我的石頭不是擲到水�堙A而是擲到國泰身上,一声致歉,我這邊怎麼受得起?趕快回應: 對不起,敬個禮。
辨論是好玩的。曾在一次社區的論坛我辨勝了(获獎原子筆一枝),題目是新抱放工回來可否對家婆呼呼喝喝。抽簽時我方是正方,是可以,反方是不可以。辨下辨下,不知怎的,我竟成了我方的主辨手,我的論据是1.幾千年新抱都是受氣者,該反反了。2.新抱出外工作,勞累受氣一天,回家該放放了,否則容易病。3.歷史發展的需要,緃觀現代家庭是由大向小發展,呼喝的最後結果是分開,變為兩個小家庭,符合家庭發展規律。對方辨不了,只好認輸。
歪理成立了。請有新抱的同學不要誤會,其實我對家婆是好的,她在生時,我個個禮拜帶女兒煮午飯給她吃,陪她打麻將,還參加她的老人活動,其他婆婆說,你訧好啦,個新抱好似個女咁,我家婆笑得眯起眼睛 咧開了嘴。不過我們不同住。
[
本帖最後由 廖和平 於 2009-5-10 16:2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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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0 08:20
#5
何钰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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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子说》
好,我赞成《子说》,管它是陈启子说还是学子之说,有得说总比无得说好,一花引来百花香,万紫千红总是春。八仙会馆不是如来佛庙,不会如来一手遮天,八仙八个样,各显神通是特性。开坛论语,让会馆人声顶沸真个是热闹非凡。
今天是母亲节,祝八仙会馆的母亲节日愉快,享尽天伦之乐,做个笑口常开的〝妈打〞.做人〝新抱〞甚艰难,今日修得正果做〝妈打〞,做人妈打真幸福,既有问候又有礼,今晚又可撮一攴。
何钰培
2009-5-10 13:17
#6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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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写了《子说》后今天才上会馆,我还以为无人响应呢。好!热闹!就是要这个效果。
国泰,你的文章我一直都很欣赏,直言直语,直肠直肚。好!正因为“辩论内容与自身利益无关”所以才不会“血压升高、耿耿于怀”。你说对吗?
何钰培机智幽默、笑口常开。你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你父亲更长寿。
2009-5-12 11:02
#7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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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 失业?
今年大学毕业生就业形势十分严峻,上海目前只有四成毕业生落实了工作单位。从报上看到有些大学生居然羡慕从前的“包分配”。他们根本不知道“包分配”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同学兄姐大学毕业分去外地的有蒋碧茜的姐姐去了兰州、廖和平的姐姐去了海南岛、黄亦曼的哥哥去了云南边陲。如果那些希望“包分配”的毕业生肯去那些地方又怎会“找不到工作”?
上海鼓励大学生去基层、去边远地区工作,出台很多优惠政策,不用迁户口、经济补贴等等。(朋友的儿子05年复旦大学毕业去云南“支边”一年,06年回上海现月薪过万。)但很多人宁愿赖在家里啃老也不愿去外地工作。其实年青人到艰苦地方锻炼锻炼是好事(和当年我们下乡是两回事),那些当父母的也不知怎么想,孩子大学毕业了还养着他。
据报道石家庄一个大专毕业生(倾全家之力供她上大学的农家女孩),去了几场招聘会找不到对口的工作压力太大而自杀。要是我是就业指导老师,我会跟学生说,生存是第一需要,什么对口、面子、理想等等都排在后面。生命不只属于你自己,要对父母、家庭负责。只要放下“身段”,没什么过不了的。可以向“菲佣”学习,到大城市做“月嫂”月薪3000——4000元,做住家工1800——2000元,做钟点工一小时10元,这是没文化村姑的价码。你有文化可以做家务的同时给东家的小孩做家教,那月薪2500肯定有,自己不用什么花销,每月能给家两千多,家庭经济立马改观。说不定东家见你人品好有文化,把你招到他公司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那个自杀女孩从经济角度来说令家庭“血本无归”,枉她读了那么多年书。死牛一面颈,可惜可叹。)
2009-5-12 12:13
#8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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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无须客气
下乡时隔离大队有个男知青经常来我们家(他兄妹俩一个叫“汤圆”、一个叫“煎堆”,刘冰、廖和平你们还有印象吗?),他从不说与我们意见相左的话,哪怕我们说煤是白的、雪是黑的他也不会反对,什么都顺着我们说。照理这么一个和和气气与人为善的人我们应该欢迎才是,偏偏我们几个都不喜欢跟他说话,就是嫌他只会投其所好无意思,失去和他说话的兴趣。
我觉得对问题有不同看法很正常。人不可能样样正确(何况有的东西正确与否也没一定界限,像廖和平参加辩论会的那个话题,歪理有时也会赢。),能互相指出不对的地方共同提高,或互相包容,这才是益友。朋友之间应真诚相对,过分客套反会觉得肉麻。同理,认识了大半辈子的同学之间说话不“斟词酌句”也无妨,太客气了反而显得生分。这与团结无关。不知对否?
上次忘了说明一下,《子说》是我的一个专栏,主要是我的一些随想,是我的“自留地”,并非什么论坛。当然,觉得不对或有异议欢迎“争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搞个专栏如何?》那篇里说了,可能时间长大家忘了,引起一些误会。对不起。
补充:《展开辩论又何妨》是 1
《毕业 失业?》是 2
2009-5-15 15:51
#9
廖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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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
這湯圓是初中輔導班的同學。人矮矮臉圓圓,皮膚白白,总是笑嘻嘻的,好像借過幾本書給我們看。可惜忘了他的尊姓大名,否則可問問鶴妹們他現在何處。
"子"作為古語詞,解為先生,"說"就是喜悅,啟子的子說專栏是"先生喜歡"栏,啟子的子聯系起來想就成"先生我喜歡",再轉成普通話并粗俗化就成"老子愛"栏。哈哈這一變够牛、够霸氣了。支持你,愛怎麼就怎麼,想寫甚麼就寫甚麼吧﹗
2009-5-15 23:29
#10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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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支持
汤圆是 三中的吗?我也忘了他的姓名。
谢谢你的支持。你也搞个专栏玩玩好吗?
2009-5-16 17:48
#11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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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读书有感
看完《亲历历史》的第一篇《美丽》,本想等全书看完了再写随想的,但有些东西堵在心里不说不快。
作家张贤亮文革时作为死刑现场陪绑的“牛鬼蛇神”,亲眼看到现场一派节日景象,老百姓像赶庙会那样兴高采烈,争先恐后,违恐不能将枪毙人的精彩场面尽收眼底,群众围观枪毙如同观赏演戏。押他去的那几个男民兵尽管离得远看不见,但“谁也不承认自己没有看见,都绘色绘声地述说自己'亲眼'看见了什么什么妙景奇观......”
我想起鲁迅年轻时看到一幅国人在行刑现场麻木不仁的照片,深受刺激,决心弃医从文以唤醒民众。假设“麻木”为“零”,那文革时的民众何止为“零”简直是“负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包括自己)对生命失去敬畏之心。记得文革初期,三中校园大榕树下绑着一个女人,第二天回到学校,那个女人死了,学校没有任何不同,比死了一条狗还平静。67年夏天,一夜之间广州街头到处是死尸。我亲眼看到惠福路榕树上挂着三个,中山六路惠吉西路口人行道栏杆上绑着两个,都是男青年,据说是劳改犯。马路上人们匆匆而过,视而不见。为什么会这样?
我觉得不能不从我们所受的教育找原因。一直以来都教育我们“革命”(或集体利益)至高无上,个人一切都微不足道,包括生命,“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更何况是“阶级敌人”的死?那时把为了集体一根木头献出生命的金训华树为我们学习的榜样也就不足为奇了。
文革十年可能是中国有史以来最荒诞的时期。偏偏给我们遇上,好在仅仅是十年。是幸还是不幸?
又说文革的事,不会又是“揭伤疤”吧?这次还加上一把盐呐。请多多包涵。
2009-5-28 23:06
#12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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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普通话与繁体字
大约两三年前国家一个什么部门郑重其事宣布取消“普通话”这个称谓,改称“通用语”。两三年过去了,“普通话”这个说法依然大行其道,亦从未见过官方报纸使用“通用语”这三个字,要是你跟对方说“请说通用语”,人家还以为你是外星人呢。
很久以前我就觉得“普通话”这个称谓不准确。“普通话”相对的是“特殊话”,难道方言是“特殊话”吗?暗语、黑话、脏话等才是“特殊话”呀。现在改为“通用语”也是换汤不换药,“通用”相对的是“不通用”或“特殊”,能说粤语不通用吗?粤语在广东、香港、和广西部分地区就通用得很,在国外很多华人聚居地也通用,各地方言在各地也是“通用语”,只不过不是全国的“通用语”而已。为什么不大大方方一步到位地恢复原来的说法“国语”呢?“国语”相对的是“地方语”即“方言”,一目了然范围明晰,绝不会产生歧义。解放后为了与解放前的不同(或决绝),很多不该改的都改了,包括传统节日。现在传统节日恢复了,“国语”一词我看迟早也会恢复,事实证明把“普通话”改为“通用语”属多此一举,刚出娘胎便无疾而终也就很正常了。
近年有学者提出恢复繁体字。我们刚上小学时学的也是繁体字,记得第一课是:“上學 我門天天上學。”,那个“學”字笔画太多我总把“子”写出格外。大约二年级我们才开始学简体字,简体字对学生来说可能是好事,起码错的机会少点,也易写,但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利弊如何就要专业人士来评说了。我们三年级开始学汉语拼音,那时的说法是(国际化、即和国际接轨)走拼音文字的道路,弟弟在教工幼儿园,大班时小朋友都能看着拼音把整篇东西流利地念出来。如果全国小孩都能达到这个水平,那五十多岁以下的人不用识字也能看书写文章了。但若如此可能官司会多好多,因为中国同音不同义的字太多,光凭读音很容易产生误会,会引起很多麻烦,所以拼音文字在中国肯定行不通。汉字在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现在那么多人挖空心思挖掘什么“世界文化遗产”,为什么不把汉字作为“文化遗产”去申报呢?如果要申报“文化遗产”那就只能是繁体字,简体字无资格担当此大任。这样,中国的文字也顺理成章地恢复原来的繁体字了。
“国语”、文字都统一了,人为的不同消除了,中国统一也就水到渠成。当然,两岸统一是一件复杂浩大的工程,全赖两岸领导层。我不过是从草根角度说说罢了。
2009-6-2 12:02
#13
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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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赞成陈啓子睇法。
2009-6-2 14:12
#14
何钰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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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国语
普通话本来就是国语,不过连同走难的故宫国宝被蒋介石带到台湾去了。国宝是实物,除非统一难以回来。国语则回来了,请说国语在外省很普遍。不过如果大陆能够不用普通话改称国语,真的对统一有莫大好处。据说台湾保留中华民族传统的东西很好,起码不会被破四旧破了去。
何钰培
2009-6-2 15:37
#15
何钰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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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语之后说国父
国父孙中山,人们只能在民间说,对岸以前经常说现在也不多说,去中国化也要不提孙中山了。现在好了,有了孙中山,两岸有说不完的话题,有话说自然有感情,同是中国人,有感情的话什么都好说。国共两党胡吴会双方都就孙中山发表一番演说,大同小异,很是难得。大家按此下去多来往多沟通,自然拆了墙是一家了。下面一段文字就能说明孙中山的伟大。
孙中山先生作为中国近代民主革命的伟大先行者,是中国近代史上唯一一个能够跨越时代、党派,为两岸共同拥戴、全球华人敬重的历史人物和政治领袖。“振兴中华”是孙中山先生第一个提出来的,是他在1894年创立中国第一个资产阶级革命团体“兴中会”的鲜明口号,并为之殚精竭虑,奋斗毕生。虽然两岸关系历经风雨坎坷,但两岸人民始终崇敬他,孙中山先生的精神是两岸共同的遗产。中国大陆改革开放之初,大学生曾振臂高喊“团结起来,振兴中华”。“振兴中华”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华儿女。
下面一段话是我写的:
一个人的功绩不是计较他做了多少事给你多少好处,关健是当世界在黑暗的时侯他划着了一根火柴点着了一盏灯照着前面的路,不用在黑暗中摸索。这就是伟大。
孙中山是中国人的,是新民主义革命的先行者。两岸都是孙中山革命的后继者,无理由是敌人,为了振兴中华,这是所有中国人的最大利益,什么岐见党派之争也应服从中华民族的民族利益。振兴中华说了一百年,何时能实现就看两岸领导人如何在孙中山的影响下共同奋斗。中华有幸。
[
本帖最後由 何钰培 於 2009-6-3 23:4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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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钰培
2009-6-3 23:03
#16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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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道歉
前些日子看到一篇文章,说一个第三代华裔加拿大留学生黄明珍文革时在北大留学,一天一个中国女学生找上门请她帮忙去美国,单纯的她把此事报告了校方。多年后她翻阅当年在北大的日记,看到早就忘记的曾有过“告密”的记载。政治上大大成熟了的她顿时万分不安,觉得背叛了同学,置同学于险境,即使当年是因为无知而为,也不能成为原谅自己的借口,她决定返回中国寻找这位同学向她道歉。黄明珍回到北大几经周折终于找到这位同学,这位同学当年没毕业学校就把她送到北大荒劳动教养,后来到了美国,再后来又回了中国。她俩见面时这位同学一句话还没说先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接下来黄明珍诚恳地向这位同学忏悔。这位同学告诉她“你不是唯一的告密者。”“因为我你遭了罪,为什么还要拥抱我?”“因为你是唯一向我道歉的人。”这位同学完全接受了黄明珍的道歉,而她终于放下了压迫自己良心的重负。黄明珍把她专程返回中国道歉的事写了一本书:《告密——在北京寻求宽恕》(Chinese Whispers——Searching for Forgiveness in Beijing, Pudlished by Atlantic Books,2009)
“因为你是唯一向我道歉的人。”这也是我唯一看到的为自己在政治运动中做错事而主动真诚道歉的自然人(不是组织、政党),而这个人是一个华裔加拿大人。是否真的是“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是水土问题?我觉得我们这片土地,或者说社会风气好奇怪。买东西遇到短斤缺两去“搏秤”,那个卖东西的振振有词理直气壮,倒好像是你“小气”;买了假冒伪劣商品只有自叹倒霉,你去较真大家当你傻的;遭遇不公平想去讨说法,旁边的人总会劝你“宽容一点,算了吧。”......特别是政治方面的更是如此,什么都推给大环境,好像个人一点责任都没有,而那些受伤害者也以宽容为荣一笔勾销(不宽容又如何?)。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怎会培养出会道歉的人?所以我们看不到像黄明珍这样的人就再正常不过了。
其实细想一下,政治运动中的积极分子也是各种各样的。有的是单纯、有的是自保、有的是利用机会打低别人。我觉得单纯、自保都可以原谅,最不能原谅的是利用机会打低别人。那些利用政治运动机会的人往往是比较低劣、正常途径没条件和人竞争而又渴望出人头地的人(就像作家余华《兄弟》里的那个光头)。机会来了“小鬼升城隍”,事实证明“小人得志”是很可怕的事。扯远了,不说了。
2009-6-15 13:52
#17
南山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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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言极是
所言极是,有感而发,很有看头。
2009-6-15 17:27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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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其解
“下乡七年有没有浪费青春”经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后已告一段落。一些东西引起我的深思。一个当年政府为了解决就业问题而推出的权宜之计,一个老百姓怨声载道而政府早已停止的政策,为什么会得到当年知青的吹捧、一片叫好之声、那么受欢迎,而且还挖掘出种种“好处”?阿爷九泉之下饮得杯落了。
我认真观察了一下,在讨论者里,只有我和何钰培是在农村呆了七年的,其余的都是在农村呆了一
两年三四年,不是逃离了就是被招工了。“七年”这个时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被大家忽略了。要知道,
一两年、三四年,你当然可以当做人生旅途中的一场游戏,当做去了一趟夏令营。但七年、整整七年,20
——27岁的人生最好年华却被迫当一个力不从心的农民!难道没有比做农民(我说的是当作纯劳动力的农民)对社会有更大贡献的事可干了吗?这还不是浪费?!这么显浅的道理为什么就是不明?我们好歹是个成年人,那些十四五岁的小知青,被剥夺了念书的权利离乡别井去农村当童工,更是情何以堪!
好在文化大革命中央已有定论,是一场浩劫,不然让我们的同学讨论、发掘,不知又会弄出多少“
好处”来。
为什么会这样?是否与我们从小受的“良民教育”有关?还是心理学所说的“自疗”?以前我妈说
我“众人皆醉你独醒,你以为人家不知道呀,人家是不说。”。现在还有什么禁忌?为什么还要扮“醉”
?还是真的还没“酒醒”?
何钰培要是你把儿子送到农村锻炼七年不说你傻的那个才是傻,你都知道这样做傻咧,去一年半载
绝不会有人说你傻,只会说你“高,确实是高!”
2009-6-22 12:03
#19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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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拜托
为什么诉说解放前的苦难、日寇侵略中国的罪行语文书上有、政治课有、小说有、电影有、歌曲有、大会说、小会说、编都编来说,从未见过有人说“不要活在那个时候”,而我说说文革的事就总有人说“你不要活在过去”?解放前、中国沦陷我都没经历过,文革我亲身经历,文革于我来说就是旧社会。文革你可以遗忘,但你不能要求别人也遗忘。就像日本侵略中国,日本可以遗忘,中国有些人可以遗忘,但不能要求全国人民一齐遗忘。“遗忘历史,回避历史,篡改历史是可怕的”。
现在衣食无忧,不用为口奔忙;思想自由,不怕有帽子棍子在旁侍候;得闲可以和同学天南地北地胡吹一番(再次谢谢丹林),不知多写意,是一生最快乐的时候,何来不快乐之有?
拜托各位左派不要再以为我活得很苦。好在我样子在同龄人中不算特苍老。不然还以为我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2009-6-25 12:21
#20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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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农村旧事
从报上看到一段当年大右派的“反动言论”:“现在的农夫也不好当。从前的农夫向地主纳了地租之外,那块地怎么种,他有完全的权利。现在的农夫一点权利也没有......这样的制度是无法搞生产的。”我不禁回忆起在农村看到的一些事.
69年春节过后回到大冲,没多久看到生产队部角落堆了一大堆谷,洒上水,一问说是“沤谷种”。第二还是第三天那堆谷种下到田里去了。没过几天,又堆了一堆,据说上次的冻死了。如是者四五次直到没有冷空气南下才算不用再折腾。当时我很纳闷,农民种了一辈子田,难道什么时候适合下秧都不知吗?为什么不等到天暖了才下?那一箩一箩的可都是粮食呀(那时粮食多金贵),难道农民不心痛?。后来上公社我才知道,县里规定什么时候下秧公社就要下面各大队督促生产队什么时候下秧,公社办公室每天晚上都要向县里报春耕进度,慢了要挨批评。各个公社都不甘落后,管你冷空气不冷空气。不是种田的人指挥种田,要和老天爷斗,有什么办法不劳民伤财?
有一次我跟公社书记去巡田(视察庄稼长势),在田边一个生产队长对书记说不该种“科六”(即70年代广州粮店卖的粘性很大肥肥的那种米),应该种“引包红”,他把两个品种作了比较。公社书记笑笑走开了。我问生产队长,既然“引包红”这么好,为什么不种呢?他说上面规定种“科六”。我说你把“引包红”说是“科六”不就成了?只不过是个名字,就像一个人名叫“永革”你以为他就真的是永远革命吗?队长说不成,上面发现了会不配化肥。哦,原来这样。看来要农民不顾气候下秧可能也是用这种办法。农民其实很聪明,两害相比取其轻,他们知道没有化肥损失更大。
72年我在大队农科站,平常和大队民兵营部的脱产民兵在一起。一天那些民兵执行任务回来,听他们说起,原来是奉大队书记之命去各生产队的自留地检查,看谁家自留地种的黑蔗超过两垄(约十几根),即把超过的用脚踩毁。我脑海立刻出现电影里地主狗腿子把农民地里的庄稼糟蹋时的情景,有什么两样?我怔怔地望着他们,怎么都没法把这些贫下中农子弟和狗腿子连在一起。如果自己家多种了也会“大义灭亲”吗?我忘了问。
我在农村亲眼目睹的印证了那“右派言论”。可为什么当权者就不知道呢?公社化后的中国物质极度缺乏,什么都凭证(前段时间大家说得热火朝天我不再啰嗦)。这对他的统治有什么好处?难道真的是“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禾”?他们是吃草的吗?不懂,不懂。
一个晚生十年的右派(谢家榕语)用三十多年前在农村所目睹的事实证明一个已故大右派的“反动言论”是实话而不是“向党进攻”,不能不说是人鬼忘年交。
再明确一次:右派没有错,错的是把人打成右派的人。中央早在卅多年前已为右派平反、改正,为什么在我们一些人眼中“右派”一词还是带有贬义?反右运动整整影响了两代人,反右后知识分子父辈们集体失语不敢再独立思考;我们在这样老师的教导下,不独立思考成了惯性、传统,肯独立思考的人反倒成了异类。
2009-6-27 12:55
#21
廖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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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穫
這些真是你的收穫,你講出來也是我的收穫了。我還不知有這麼具體的管束,光以為是書記管太多。
2009-6-28 08:46
#22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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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无题
翻译家冯亦代晚年以极大勇气把自己划为右派后受某些人的指派去搜集大右派、大知识分子动态的日记公开,出了一本书——《悔余日录》。里面详尽地记录了他如何受人指使去接近打探对象,如何上报等等。冯亦代的特征是对所有人都好,善意溢于神态,人称“好人冯二哥”。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不由自主地成了某些人“阶级斗争”的“驯服工具”。晚年的他正视自己那一段历史,悔疚不已,无法销蚀有耻有痛的记忆,鼓起勇气把那段日记公开于众。
我曾推荐过的《亲历历史》一书里有一篇写的是“我所经历的1976”,写的是震动全国的“总理遗言”的事。当时已把笔者的哥、姐、父亲等七人定为现行反革命,判处死刑,好在还没执行“四人帮”就被打倒了,要不中国又多了几个冤魂。如此惊心动魄的事只有亲历者说出来大家才知道,如果人人都不言旧事,那段历史就灰飞烟灭了。
章含之的前夫洪君彦在女儿洪晃的支持下以古稀之年回忆他和章含之离婚前后的事,写了《不堪回首》一书。他的理由是——我有责任还历史的本来面目。
薄一波的孙子、薄熙来的儿子、首届英国“十大杰出华人青年”薄瓜瓜近日在媒体亮相。看他的照片阳光、帅气、英姿勃勃的一个大男孩。在北大作客时他主动回忆家史:“在文革时我家饱受风霜,爷爷一生坐了22年牢,父亲当时才17岁也坐了5年,妈妈当时八九岁,一出街头就被人辱骂,奶奶被打死了......”他不说我们知道吗?
文革中最大的冤假错案是刘少奇。革命一辈子,最后落个“叛徒、内奸、工贼”,连死都不能用真名去死。蒋介石去世《参考消息》都有报道,刘少奇去世......我想要是我们足够长寿,肯定会看到他后人的有关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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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chenqizi 於 2009-7-19 14:5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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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9 14:50
#23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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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给不如借
以前大家曾讨论过“啃老族”,现在上海又出了一个新名词“啃老房”。说的是现在房价高企,年轻人买不起房子结婚,父母倾一生积储为儿女买房或付首付。我觉得儿女成人了,不应该再什么都无条件地满足他们。何钰培的“三老一少”说得对,要想有一个安乐体面的晚年“老银”是不可缺的。
我间接知道一对老夫妻,倾其所有资助女儿买房买车。女儿出嫁后他们把女儿住的房出租,和外人合住,天天吃泡饭,用房租和省下的钱给女儿供车。真不可思议有这样的父母、有这样的女儿。这样的晚年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有一个朋友是工薪阶层,两夫妇已退休,她女儿三十岁,目前在家啃老。若干年前她女儿问她要钱出国留学,她觉得不是路没同意,两母女天天吵。后来她女儿要开精品店,她给了几万,几个月后执笠;早两年又说开服装店,她又给了十万八万,玩了一年多又玩完。估计还有下次。朋友常向我诉苦,我一直都跟她说你不要给要借,她就是不听,她女儿在家啃老也觉得没所谓。其实啃老很大程度是那些老纵容出来的。
我一向认为对孩子经济上的帮助可通过“借”的方式,而不是无偿给予。父母供书教学把子女抚养成人,已完成了他们的责任,再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道理,法律没有规定父母有一辈子帮子女的义务(包括经济和劳力)。当然,现在居高不下的房价是许多年轻人无法承受的,作为父母出于对子女的关爱,自愿承担全部或部分购房资金(或创业资金)也很正常。但我觉得除非那些钱对你来说“湿湿碎”,否则应该用“借”的方式,在掏钱的同时要孩子立下借据。这样做的好处是:1 给子女一点压力,不要给他们一个这是你“应份”的错觉,让他们有自力更生的观念。2 给自己留条后路,必要时可以“追债”。3 万一他们婚姻破裂财产分割时不至受损失。
一般情况下这张借据只会放在箱底,但人生流流长,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我们要多留个心眼,保障自己的晚年能过有尊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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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chenqizi 於 2009-9-22 13:4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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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2 13:41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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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猜可能是这样
近日报上有文章提及为何 官员财产申报这一在世界上九十多个国家适用、在国内呼吁了20年的制度,在中国难以出台,希望四中全会对这一呼吁了20年的制度有突破性的进展。
早些年针对贪污腐败现象坊间就有一种说法:“把当官的排成一行,全部杀了肯定有杀错;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网。”这话虽然说得有点难听,但也并非空穴来风。谢家榕曾有一篇被廖和平说“八卦”的帖子也观察到类似现象,虽然不100%正确,但也不无道理。据一些研究反腐的专家学者的调研发现无论是沿海还是西部城市,几乎各个部门都涉及腐败,包括所谓的“清水衙门”。中纪委曾对某省部分处级干部做过一次摸底调查,结果发现人均资产之巨令人瞠目。财产申报制度在中国遇到一个巨大死结,那就是官员的不明财产量太大,涉及面太广,除非高层下决心把这些官员都抓起来。现实吗?1993年韩国总统金泳三以身作则在腐败积重难返的韩国闪电推行官员财产公示制度,数千官员受到惩处,一度造成政局恐慌。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如果经历这样的反腐力度,能不能保持稳定的局面是个问题,而稳定在当今又是最重要的。
1977年的香港特赦被大陆反腐学者时常提及。香港廉政公署成立之初严惩警察腐败,导致香港警察上街游行冲击廉署,港督为了让廉政公署这个机构生存下去,当夜颁布特赦令,对1977年10月1日前的贪污行为不予追究。有反腐学者提出是否可以仿效当年香港的做法,对大陆贪官以往的腐败“大赦”,换取官员财产申报制度的出台。也有学者提出可用“政治上立法,法律上赦免,经济上退赃”的方法化解官员财产公示制度可能带来的政治风险。更有人提出“新后备干部新提拔干部应率先公示财产”,即国内常用的“新人新制度,旧人旧制度”。我觉得最后一种方法最具可操作性。
国内的腐败人人皆知,贪官就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真可谓“前赴后继”。要是20年前就实行新人新制度开始官员财产申报制,起码不会又产生那么多新贪官,那些老贪官也不敢继续肆无忌惮地刮财。那些贪官能查出来的就惩治他,查不出的陆续退休了,政府也就越来越廉洁了。至于“大赦”我觉得行不通,就算像香港那样对以往的贪污受贿不再追究,一旦官员财产如实公示肯定会引起社会震荡。先不说老百姓通不通得过,那些贪官也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他们都是满嘴仁义道德、诲人不倦的主,如今让人看到原来是满腹男盗女娼,你说他的脸往哪放、还怎么做人?别说做官了。至于有学者提出退赃后既往不咎也是不现实,你想那些赃几辈子都花不完,他宁愿退职也不会退赃。如果真的实行官员财产申报制度,可能为数不少的官员会以各种理由辞职。
所以我猜要实施官员财产申报制度只能是从新干部做起。
2009-9-30 23:31
#25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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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人物及其他
念书时我们班的男生比女生活跃,很多都很出众。
刘昌伟是班上海拔最高的,更兼长相英俊比较健谈容易引人注目,他有一样“绝活”——会做衣服,那时他上学穿的上衣就是他自己做的(估计裤子不是他自己做的)。说了高的说个矮的,梁丹林人仔细细像众人的小弟弟,风趣幽默搞怪,是我班活宝。很多同学都还记得他在课本角画的动画《阿蒙食猪红》,还有他独创的俄语“我的天”。丹林也有一绝活:自己装了部相机,得益于他的木盒子相机,我们班才能留下这么多珍贵的老照片。 李忠英是高一时的班长,学习成绩优秀,作文尤其了得,一付大智若愚的样子。他和丹林拍档讲相声一个憨憨的一个精灵的不用开声就已充满戏剧效果。可惜英年早逝。李志锐也是班长,当年的他跟现在差不多,不同的是不知是扮嘢还是真的,那时他常常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格外显得少年老成。还有陈树林,白白净净身板结实,他是体育委员、学校篮球队员、我班女子篮球队教练。高一时组织课外活动小组,他是我们木工小组的组头,我们简称他叫“木头”,后来就成了他的外号。那时学校经常有篮球赛,我们女生最喜欢看的就是他和甄国权。这么结实生猛的一个“木头”,不知怎的三十多岁时得病去世,令人叹息。伍在穗高高挑挑眉清目秀充满书卷气,他学习成绩优秀,是班上才子。他做人低调不擅在大庭广众说话,但他极有见识,不易被环境潮流左右。谢家榕是从六中过来的。谢家贤被人叫“细佬”叫了几十年,而谢家榕这个“大佬”却从未有人叫过,虽然没人叫他大佬但他充满大佬风范,我班“用生命赌前途”就是由他开始。高一时由他牵线我班女子篮球队与六中高一(3)班女生打了一场友谊赛,他是领队,那是我们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到外校打球。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男生的花名女生都照叫可也,唯独是“肥婆”这一称号从没女生叫,不知何解。以上男生均属当年班上人物,当然,没提到的不等于不是“人物”,留D比第个讲而已。
我初中班女同学能歌善舞者众,像我这种缺乏文艺细胞的人是不用登台滥竽充数的。相比之下我们高中班女生比较古板,连文娱委员吴友芬也不擅歌舞,后来出现“唛霸”是有卡拉OK以后的事。记得在三中除了俄语大合唱《东方红》以外,我还上过两次台表演。一次是高一学校文艺汇演,我们班以《人民英雄纪念碑》底座“五.四”运动浮雕为蓝本编了一个节目,其中站在最高处作演说状的那个由刘昌伟扮演,我们一帮男女同学扮学生,丹林几个扮警察,从上台到下台约五分钟,好像做游戏。另一次是高二,那次应该是全体女同学参加,学大型歌舞《东方红》里王昆领唱的那一段。刘冰够高大嗓子又好,她站在前面做领唱,“霹雳一声震天响嘿!”刘冰唱完我们跟着唱“震天响嘿!”右手把红缨枪往台上用力一栋,“打倒土豪和劣绅。”她一唱完我们又唱“打倒土豪和劣绅。”换左手把红缨枪用力一栋。后面什么动作忘了,反正挺好玩。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们再来玩一次表演,可以分成各小组排话剧、歌舞、相声、诗朗诵......估计会很过瘾。
上次李志锐说到我班的核心,他漏了一个“中子”——蒋老师。早在90年代我曾跟蒋老师说,我们班比别班有凝聚力和有她这杆大旗分不开。那时地球还不是平的,我们东西半球同学的消息基本上靠她传递。那年头还不兴上酒楼饭店聚会,每年年初四下午到蒋老师家拜年兼聚会是我们的传统节目。每年那一天蒋老师、李老师都煲好粥蒸好糕等我们,李老师给我们不知拍了多少照片。蒋老师最后的日子还回来和我们相聚一堂,教导我们团结一起维护班集体......
正值国庆、中秋佳节,缅怀我的老师、同学,回忆一下陈年旧事,很有意思。
2009-10-6 15:52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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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
翻看以前的帖子,发现#13帖有误:1 李志锐说的是“灵魂人物”而不是“核心”;2 他没有漏下蒋老师。 特此更正并向李志锐致歉。
2009-10-8 08:27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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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九类
一位同学因父亲四清时被“清”出是资本家,要不是圆号吹得好,差点被三中拒之门外,而他家却很穷。有种东西挥之不去,我想起以前的“黑五类”——地富反坏右,文革初又多了两类“资本家、走资派”,叫“黑七类”,再后来又加上俩,第八是什么忘了,第九是知识分子——“臭老九”。
卅年后的今天再来“对号入座”看看:
在农村一些人办农场(虽然土地所有权不归他,但他有使用权),他出工钱请别人种,收益归他,这谓之“地主”(梁志强就曾是其中一个);要是除了请人干自己也干一份,谓之“富农”。这两种人属于先富起来的人,得到政府的鼓励。
第三类是“反革命”,又细分为“历史反革命”和“现行反革命”。“历史反革命”是指解放前在国民党政府里任过一官半职的人,相当于现在的公务员,其实是工作、搵食而已。现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张志新被枪毙时的罪名是“现行反革命”,过了几年追认为“革命烈士”,那把革命烈士处死的是什么?在中国大革文化命令中国遭遇十年浩劫又是什么?所以,取消反革命罪(包括现行和历史)是很英明的。
第四类是“坏分子”,那时的坏分子一般指“乱搞男女关系”,现在叫婚外恋或同居,属私生活,除了家人谁管你。至于犯罪的依法制裁,服刑出来又是好人一个。
第五类“右派”就更无稽了,以前说了好多不再重复,“右派”很多是知识分子里的精英。其实在新中国成立后,“左”才是中国最大的绊脚石,邓小平南巡时说“要杀出一条血路来”指的是要与“左”的势力刀刃相见刺刀见红。今天中央仍在不同的地方表达目前主要是防“左”。
改革开放后中国出现了数千万计的资本家,他们有的资本令当年资本家那怕是电影《不夜城》里的大资本家都望尘莫及。宪法明确指出私营经济是国家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受法律保护。
资本主义的成功经验是人类共同财富,不“走资”还没资格做“当权派”呢。
老八是什么?有谁记得。估计现在也是令人羡慕的一类
知识分子现在成了香饽饽,每年有几百万青年走进知识分子的行列。有一个口号叫“知识改变命运”,改变什么命运?改变草根命运!
综上所述,当年又黑又臭的九类人,除了莫须有的三类其余都当红又夹香。这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就是历史吧。
2009-10-12 13:05
#28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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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又说文革
前些日子从报上看到重庆(如无记错)的红卫兵墓群被有关部门定为历史文物加以保护。墓群里两派都有,皆是文革武斗死的红卫兵。文革时重庆武斗很厉害,死的人不少,估计墓群很壮观。有关部门能把它定为历史文物加以保护,不能不说很有胆识。早在文革结束不久巴金就提出要建立文革博物馆,但......
文革对很多人来说是一场噩梦,所以希望把它淡化、遗忘,最好失忆,最好一切不留痕迹,不要让它影响我们的美好生活。这种心情可以理解,但我们想过没有,要想历史不重演,就不能把那段历史遗忘。二战已结束六十多年,二战题材的文学作品层出不穷,去年我国也出了一部电影《南京!南京!》,十分震撼。我曾在会馆推荐《亲历历史》一书,买给年轻人看,不然他们可能不知道文革是怎样(怎回事就不是这书说的了)。
会馆里有名有姓说文革发生的事的第一个是MAYPUN,第二个是王嘉岐,很佩服。
墓群里的主人知道我们现在过着逍遥自在的白领生活,不知有何感想。革命先烈为人民抛头颅洒热血死得其所。董存瑞、黄继光知道自己为什么死,死得壮烈明白。文革武斗而死的我们的同龄人还以为自己“捍卫”了什么,唉!文革害死了多少人。
2010-1-19 11:57
#29
chenqi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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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感慨
刚看了一篇美国加州大学尔湾医学院教授吴兴镛口述的文章——《我的父亲与黄金运台之谜》。他根据父亲吴嵩庆的日记和胡佛研究中心里蒋介石的日记互相印证,弄清了大陆解放前夕400多万两黄金和价值350万两黄金的白银、外汇运台这一历史事件。然而令我有感触的不是巨额金银运台这事,而是他的父亲吴嵩庆。
吴嵩庆47年底起担任国民党财务军需署长十五年之久,很得蒋介石的信任,从大陆运往台湾的四批金银后三批均由他经手。但据他儿子吴兴镛的述说,从他有记忆起家里生活就很拮据,三岁的妹妹患痢疾因没动用公车送医不及而死。44年在重庆时父亲主管全国军粮分配,但家里也吃发霉的配给米,几乎没有什么下饭菜。一家六口挤在一间房里,卫生很差,他生了疥疮全身溃烂,全靠母亲和姐姐用硫磺水帮他洗疮才捡回一条命。45年父亲任湖北省财政厅长,在任三年家里经济并没有什么改善,冬天穿的是母亲做的棉鞋,雪地里一走都湿透了,每年冬天双脚一定生冻疮。49年5月16日解放军已到了上海近郊,父亲还在忙第四批黄金运台,后在朋友的提醒下才于中午赶回家匆忙把家眷送去机场,因来不及,奶奶、姑姑和三个哥哥都留在了大陆(他们在大陆的遭遇不说我们也想像得到)。到台湾后吴嵩庆一直担任财务署长,经手的钱2亿美元以上,但这个“肥差”丝毫没让家里受益,吴兴镛64年到美国留学父亲借了约1500美元给他做旅费和生活费,后来还是他自己用奖学金省吃俭用还了此款。父亲去世后,吴兴镛整理他的遗物时才发现,他一生的积蓄款项,包括他30年的军职,11年台湾最大的钢铁公司之一的唐荣公司的董事长,以及最后12年在一家私营机构任董事长的收入,全部财产是现金300万新台币,约合8万多美元,母亲手中也有约同数的积蓄,这就是他俩一生的财产,而无任何其他房产。
一个如此廉洁奉公、忠于职业操守的人令人肃然起敬,相比现今那些披着各种炫目外衣的贪官污吏吴嵩庆不知要高尚多少倍!
2010-3-14 22:33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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