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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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認识的羅白 之三
上到高中,周湘政的江湖傳闻确是少了。也許大个仔,生性許多,而他所在的班在全年级中成績飈青者众,以羅白争強好勝的性格,豈可甘為人後?要保住尖子班中的尖子位置,自然要付出心机與時间。當年一般的学生都以争取成為〝三好学生〞(指学习好、身体好、政治思想好)為政治的風氣。大凡成績好的学生,老師或校方都会為之尽量提供条件,令其搭上容易表現出政治思想好的便車,比如培养加入共青团,又或者委以班干部,团干部,学生会干部等等职位,给人造成這学生能勇挑重擔,乐於為群众服务的印像,創造条件捧其成為〝三好学生〞,继而发展他(她)入團入党。 当你头上顶箸团員、党員等〝政治光环〞,将來無論升学或就業都有好處。所以連張鳳群、郭琪兒等自知自己家庭成份不及人家,也不得不承認要努力靠攏团組织,以期能增添自己的政治筹碼 . . . 。
奇怪的是以羅白当時的表现,学習好、身体好是無需置疑的。但同在三中读书几年,从未听過羅白擔任过什么〝官〞?也未曾听过他爭取入团的说法?正好徐源蓉師姐与羅白同班,她又是学校团委的什么大干部。想問下你当年可有爭取周湘政先生入团的計划?可有跟他搞過什么〝一幫一,一對紅〞的活動?又或者已經出大力幫过他了,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夢,他自己懒懶閑,正所謂〝烂泥扶唔上壁〞,無計!
不過羅白虽然政治表现懒懶閑,但他对三中管樂隊的投入卻相当認真積極。當年《廣州市中学生管樂团》頗有名氣,年年國庆節游行集会吹奏的任务都指定《中学生管樂团》負責。1964年廣州市『中山紀念堂』公演的大歌舞《高举毛澤东思想大型音樂舞蹈史詩》,我校很多同学如 孿毛、張鳳群、等都有参与演出,而《廣州市中学生管樂团》正是伴奏的主力之一。可見其水准不差。而中学生管樂团主要成员多是來自三中和七中。羅白自高中後直到高三毕业,都在樂隊吹单簧管。而羅白人生中遇上第一個伯樂就是廖晳培老師,他一眼就相中羅白是可造之材,在廖老師的精心調教下,加上羅白自己的悟性与勤学苦练,他的单簧管吹奏技巧不断提高。不旦如此,廖老師更是有意推荐羅白去拜当年《南華歌舞团》的首席黑管林忠本為師,(林忠本也是廖老師的学生),令羅白的技术得獲大幅提升,接近專業水准。所以他成了《廣州市中学生管樂團》中技术尖子群中的一员。廣州市中学生管樂團大大話話估計也几百甚至上千人,能入尖子群的只有几十个。所以羅白不但成了三中樂队的首席单簧管,更是《廣州市中学生管樂团》的单簧管首席。听说羅白还透露过,高中畢業後打算投考《中央音樂学院》有志成為一名單簧管艺术演奏家。可惜事與愿違,〝文革〞這場災難性的動乱发生,羅白的人生道路被迫改寫了。然而,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人生道路虽然被改写,结果卻让羅白走上更成功的路。
高中時的羅白,張鳳群有这樣的描述,她说: 〝当年罗白读高三、我读高二。每年学校举办的数学比赛结束后,同学们都会拥到数学教究室的告示板上看结果,'周湘政'这三字总会出现在年级第一名栏上,年年如此。其实他更骄人的成績是65年全《廣州市中学生數学競賽》榮获第一名。試想当年《廣雅》《华附》等名校高手如云,与他們同台競赛竟能夺魁。放在今天,入读《清华》也非難事。怪不得女生们看到,都会偷偷地想知道,周湘政是谁?大家很快就找出,就是管乐队那位国字口面、浓眉大眼、玉树临风、的单簧管帅哥,绰号叫'羅白'。再一打听 他竟是三中傅說中的学霸兼校草。又叻又靚仔,叫学妹們唔起痰都难 . . .〞她的感觉有否夸張暂且别論。但正如張鳳群在《異地合成小夜曲》文中描述那樣 〝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每當有演出任务前在学校操場彩排或三中有慶典時,管樂隊的成員都穿著白色制服,戴著大蓋帽,步伐整齊地吹著進行曲,威風凜凜地在操場上走一圈。高大筆挺的羅白吸引了眾多女孩的目光。〞我看这倒不假。
因為三中樂队的名声响亮,所以每年都有不少新同学要求参加樂队,男生可适合吹奏的樂器比女生多很多,女生适合吹奏的無非就是黑管(单簧管),双簧管,银笛几款而巳。单簧管音色比較圓润,空靈,声音悠揚,跟長笛是好撘档。故此,加入樂队的女生,無论新旧成员,自自然与羅白归为同类同组,排练、演奏都会坐埋一齐。很多時下午自修课後,樂队会在学校音樂室內排练。很多其它同学会闻声而至,圍在音樂室门窗旁欣賞樂隊的演奏。我們旁观者清,总見到不少新旧師妹都有意無意地争相坐羅白旁边,(练習時应該不会很严格地规定每位队员的坐位) 或許便於向老大哥学习,請教;当然也不排除她們潛意識下,有向帥哥靠攏、示好的成份。虽然当年校園內的風氣是禁止中学生談情说爱。但站在现時的角度去看,這完全壓抑人性的表现。一班十八年华的少男少女,風华正茂,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如歌仔有唱:〝行年18岁,金翡翠,鬓影衣香拖靚女。〞近水樓台,周湘政算是魚兒得水了? 誰知每到此時的羅白,卻象老僧入定一般,双目紧闭,全神投入自己所吹奏的每一个音符中,就算張开眼睛也只盯箸樂譜或廖老師的指揮棒,对于左右傳來的眼神与目光他一慨視而不見。难道瓣瓣皆精的羅白在这一瓣中咁麻目?也許他心中另有所属吧?总之,他的反应恨得一众師妹牙痒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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