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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江山如此多娇》广东的情愫 东、南、西、北(四)  
 
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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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娇》广东的情愫 东、南、西、北(四)

粤西 (1)           
                        云浮印象
   一位熟人原藉广西,准备嫁去云浮,并在云浮乡间举行婚礼。有此难得的场面,正中我这好事之徒下怀。故熟人盛意拳拳的邀請,我也毫不客气一口应承。须知不請也要自來凑热闹正是我的强项。
        
    做佐几十年人,无论在广州、香港和美国,参加亲友的婚宴不下数十次,基本上都在城市举行。形式,儀式,菜式均大同小異,再叫我去都难提得起兴趣。
   
    但在乡间举办的嫁娶喜事,只在当年下放做知青時参加过一回。尽管当年例牌送 [四卷雄文]、面盆、暖水壺为贺礼的物质缺乏年代,但各处乡村各处例,印象中依然觉得新奇感十足,温馨和热闹。几十年过去了,改革开放后的乡间喜宴又是怎祥回事?粤西的山區又有什么不同的風俗?也是吸引我觉得值得一去的原因。

           
    云浮市位于广东省中西部,西江中游以南。1994年,经国务院批准设立地级云浮市。辖云城区、新兴县、郁南县、云安县,连同北边罗定亦由其代管。成了广东省最西的边界, 与广西的悟州市接壤。

                市區
    友人嫁娶,亦租用云浮市內星级酒店,为见証婚礼儀式全过程,本人也在同一酒店过夜,顺便遊览云浮市区。
     粤西多山,沿西江 溯河而上,经高腰、肇庆、德庆、云浮、封开、罗定,可由梧州入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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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的肇庆、云浮、封开;广西的梧州、桂林;直到贵州省,其喀斯特地貌一脉相连。亦属山青水秀。据当地人介绍,此处无山不石,无石不洞,无洞不奇。著名的有云城区蟠龙洞、星岩古洞、天柱探胜等八景。因为本人此行目标并非寻幽探胜,所以只到过[蟠龙洞] 門口,影張相,也没有进去参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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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浮石材出名,早巳听闻,踏足市内,才見到井条街井条街都是做石材生意的,是石料建材基地,石料加工开发、生产大理石、花岗岩、再造石装饰板材及石制家具、石材工艺品等,五花八門。真不愧“石材之乡”的称誉,是华南地区最大的石材产品集散地,石材加工成为云浮的重要支柱产业。

   从前,国内尽是土磚木房,有水泥石屎楼住,鋪几塊花階磚都唔知几巴闭,几時有云石,大理石做装飾咁奢侈?但改革开放以來,市民生活水准跳升了几级,随便走进任何普通的商品房,哪间不是云石,大理石铺地的?至于商场或政府衙門之类建筑,門面装飾更唔悭得,想象一下中国之大,全国起屋之多,该用石材几许?所以开正云浮咦瓣,訂单滔滔,财源滚滾。当地人有资本有门路者,便做起石材生意;无资本只要有气力,也不愁在石材一行冇工做,皆大欢喜。但可能是打石、磨石的关系,马路上烟塵滾滚,空氣混濁。不过當局也规划好,所有商业中心,政府机关,游览景区等都远离那环境污染区,所以,你若非在那里工作,或去买石料倾生意,跟本不会見到这乌烟障气。因为石粉不同轻烟,扩散得不很高很远。只是苦了住在附近的贫苦大众。

                        

                        乡村  [蒼翠与蒼涼]   
   
    由云城市區打車进入朋友親戚的老家,云浮县的云楼乡。車程大慨廾多分钟吧,沿途一路翻过一座山又一座山,尽管时值寒冬臘月,但南国的山乡依然绿滿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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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粤西多山,在高峻多岩的山坡上開墾出一片又一片的梯田。好一幅典型的山地農業景致。雖然不是整整齊齊的,但是一線相連依偎著崚嶒崎嶇的陡坡,讓我感到人類的偉大及老天的寬容。让人类能在這深山老林內自给自足,世代繁衍。放眼望去,你觉得 這算是 "满園蒼翠" 还是"滿山蒼凉" 全凭你心境去認定和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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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虽然宽容,但人类自巳却挺計较。本來云浮有沙糖桔之乡的称誉。由于当地特殊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种出的沙糖桔色泽桔红鲜亮、果肉爽脆、汁多、无渣,吃之沁心润喉,可称“广东名桔”。但自从去年四川某县产的桔子查出桔心中有虫,结果城门失火,央及池魚,连其他産地的桔子也卖不出去。加上今年桔子处处都大丰收,物多必贱,就算能卖也把收购价压得很低,连採摘的人工及运输成本都难收回,所以,友人带我上山参观他们家承包的十几亩沙糖桔,结滿果都冇人肯去摘,因为费了工時也卖不出去,有劳力不如出去打工还胜算,桔子就让它自己烂掉作肥料吧。我们在湖南旅行時,就見到沿途有一大堆一大堆的桔子被人倒在路傍让它自己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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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有話,"谷賤伤农" ,现在桔賤何尝不是伤农啊...    早年幾年前(2006年)在广州为意头[新春大吉] 买了两盆金桔過年,还要100元人民币,送货人工另計。今年年廾八,在同一地方买两盆金桔,每盆只收20元人民币,买两盆オ40元,还免費代送上35樓呀阴功!你話過年前是最好叫价的时候了,尚且如此,其他日子可想而知。年轻一代,点会有心機留在乡间务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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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4 15: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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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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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浮(2) [劏猪]

早排见梁丽红讲到劏鸡,令我回想起一段劏猪趣事。今次八掛去云浮,正係想亲眼睇一回劏猪和一嚐新鲜屠宰的肉味。40年前在高鹤,八大仙曾养过一头猪,当年猪肉是国家统购统销的产品,不准私人劏猪,只能由大队供销社收购和宰杀,所以我们这班主人也无资格見下,更无可能嚐到活殺生劏的美味。只是次日早晨去供销社领回两只猪脚和十來斤猪肉猪骨,這就是养了全年猪的报酬了。
      
     不过在童年时代我倒是亲眼見过一幕 [劏猪] 的闹剧 ,现今回想起來也忍俊不禁  。
           ...........

    大家还记得 "食堂"这特具怀旧色彩的词吧?
      
    话说当年若父母是双职工户,上中小学的孩子,绝大部份要到食堂搭食。当年我还读小学,母亲在銀行工作,单位伙食相对较好,所以几兄妹从週一到週未都在妈妈的单位食堂开餐。我们喜欢在食堂吃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孩子多,够热闹。

    大慨1960-61年左右,还是国内经济困难時期,食堂为职工的福利,养了两口猪。其中有年忘记是什么节前,飯堂准备劏一只猪过节,要知道当年物质缺乏,只有逢年过节才劏只鸡的日子,劏只猪肯定是相当大阵仗了。
      
    当年的小孩子没有电视、没有遊戏机,玩具也少,所以好奇爱热闹的一班细佬仔,就算倒泻屎都去睇餐飽啦,在城市长大的我们,几时见过劏猪?一早收到風的孩子们,连忙奔走相告,围在飯堂后院准备睇热闹。

    在后院有一条石凳,按理很适合劏猪用。一条大肥猪二百多斤重,叫六七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死命按着,把猪翻转四脚朝天,每人紧抓一条腿,另两人各执一只猪耳,把猪固定在石凳上,一动也不能动,只会嚎叫。然后由飯堂的大师傅操刀。
      
    一把尖利的牛肉刀住猪脖子处刺去,可能大师傅也未曾劏过猪,连下几刀,猪还未斃命,反而叫得更凄劢,可能受伤的猪痛得厉害,拼命挣扎,猪只一撑,突然间不知其中谁松了手,原本按着力度的平衡乱了套,把猪血洒到几个小伙子一臉一身,人人条件反射地缩手,大师傅吓到连刀都掉在地上。咦回大镬矣.......

    只见受伤的肥猪,没命狂奔,由后院冲入厨房,又由厨房闖入食堂大厅,带着喷血的刀伤, 象炸开了窩的马蜂似的乱碰乱撞,几个大人合力也按它不住,反而发起狂來見人就追,吓到人人鸡飞狗走,躲避不及者人撞到桌子,桌子碰翻椅子,打翻在地的椅子又拌倒孩子,孩子又扯跌妈子....  成班细佬仔哭爹叫娘,人人恨呀妈生少两条腿...  其狼狈搞笑场面至今还清楚记得。直到受伤的肥猪大慨失血过多,氣力不继,才被捉回。一场事后让大伙讲了多年的"闹剧"才告结束,不过至今都冇人肯认誰先松手。
      

        ...............


     所以今回睇劏猪,稳阵D站在天台上往下望,摆好镜头准备录下精彩全过程。捉着猪只時,大慨它也料到大限巳到,几个村民把它摞在平台上時,狂嚎叫得震天价响,只见刹哪间一汉子手起刀入,一分钟唔到,当场静哂,玩完。可见猪牛羊类,毕生迟早都要挨这一刀,落在一个高手上,是它们前世修來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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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劏笫二隻猪時,我可以走近影相了。亲身見过,方才发觉:常言道 "殺猪般叫" 是不准确的,因为在高手面前佢跟本冇机会叫,用來形容 "捉猪般叫" 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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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活生生地宰杀一个生物,还是相当殘忍的事。但唔知点解,留意下屠宰现场,無論大人细蚊,冇人有伤感,个个喜形于色,笑意掛在脸上,言語声音也格外亢奮。看去人人情绪高漲,大慨是因为即将有美食到肚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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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ach]2258[/attach]
   


    讲到美食,真个生平少有这等机会了。只見师傅在宰猪之前,巳在傍边熬好一大镬粥,一经开膛切腹,马上掏出猪干、猪心、猪粉肠、柳枚,冲洗干净,起片放进粥內生滚,随即上碗,搁点姜絲葱花胡椒粉,哗,爽脆鲜美的口感不会形容了。师傅知我特別冲這  [劏猪] 节目而來,相当关照,見我食到舔舔脷,意犹未尽....为我连添三大碗,过足癮。

    而今想起,我所懷念的,並不是宴席上疊床架屋般的一道道筵席大菜。我懷念的,恰恰是鄉野所產,本是極平常的「盤中飧」,進入異國遊子的鄉夢裡,就有了獨一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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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5 12: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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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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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掛

當初我想,捞B夠八掛的,人家結婚,與你一大男人何干?阿梅做主角,還要掛記你這臨時主人,真不通氣。
現在一看,如此好玩,早知我們學、鶴友組織一送親團,去云浮食番餐正的都好呀﹗
話時話,我是不信尸僵期的,說甚麼畜牲宰殺後5小時肉的鮮味才走出來,這時候吃最適宜,甚麼外國食雪肉就是此理,真是扯淡。撈B的即時生劏及第粥味道無以上之,就是好証明。
2009-9-15 18: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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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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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西云浮 (3) 喜宴

[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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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间喜宴大搞三天,还未計三朝回門那一Park(部份)。其热闹之程度比城市有过之而無不及。受城市的影响,价格不菲的婚紗,酒店迎娶,礼炮呜放,花车开路,一樣不少;乡间排宴,  红色喜联,乐声鞭炮声,喜糖花生蜜桔     亲朋好友乡亲父老的庆贺 ....同樣充滿温馨與浪曼;加上拜堂酙茶、安床祭祖,玩新娘等儀式在我眼中瓣瓣新鲜,尤其把厨房安正新居門口,更觉热鬧,那儿簡直成了活动中心。
      
   
    总的來讲這樣的場景在城市是不可能見到的,令人大開眼界。其情其景,貼几張相出來好過筆墨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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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過紅装的 新娘周旋于一众乡亲朋友之间,似一片红云般飄过來,让人如沐春風,落落大方令我惊赞。毕竞出外見过大场面之功效,令其與只停留在乡间的同龄人有一定的区別。




    [attach]2268[/attach]

   [attach]2269[/att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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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6 12: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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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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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续)

[attach]2277[/attach]


     晚上,外來客齐聚,每一个人的脸龐都是喜孜孜的 ,笑意掛在脸上。喜宴宾客之中,也不乏80后,90后的年轻人,由於出外打工,他们的衣着,談吐都时髦,紧迫着外部世界的脈動。同土生土长,忠厚老实,从不走出山外接触外面世界的農民兄弟(比如新郎的父母)有相当程度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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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6 1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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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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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 (续二)

[attach]2278[/attach]


    尽管是久遺了的橋凳、床板、草蓆,天然的清新空气取代了冷氣,但己经是這儿最高檔次的招待规格了。廖和平説早知咁好玩,也组团來凑热闹,但唔知你地享受惯<蓆梦思>,這些設备可能入睡?我小丈夫能屈能伸,有淋浴和厕所的設备便成。所有宾客中只我一人独占這最好的房间,不禁使我受寵若惊。
        
    友人知我个性,除了婚宴及其他仪式场面叫我参加外,其他空餘的時间除非我主动要求,否则一切应酬和拜訪的活动都替我挡驾。令我能保证有充足的休息時间和私人空间。
      
     晚间,喧闹过后,不看电视,没有电脑,冲壺顶级新茶,读几页自己感兴趣的小说,亨受着一阵阵絲絲沁涼的晚風,籁声处处..... 在陌生和似曾相識間,怱尔便有点時空錯乱,不知今夕是何年? 本来怕睡"生保床"的我,这幾天來竞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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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6 13: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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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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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爷衙門與希望小学]

[attach]2282[/attach]


   在友人用车接我回他们老家時
   車途过处見到村口一间小学,在此山區來說,環境规模尚算不错。但大门紧锁,望去楼上空無一人,心想可能春节假期還未开学,但入到村后,見村民用摩托车送孩子返学校,觉得奇怪:到村口才幾步路?何解還要用车载?
      
    经打聽,才晓得这间小学正是香港人愛心捐贈的<希望工程>之一。当初建成時,漂亮的校园令孩子们惊喜万分,不用再翻山越岭去上学了...  可惜好景不长,现在全校只有一个老师,七个学生,任何年级,什么科目,校工、校長都由他一人兼晒,点顾得來?山区内沒有公交車到,从前村民出去靠步行,现在环境好的家庭靠摩托车为主要交通工具。無奈的其他学童只有都由家长用摩托车接送到云浮市内就读。原因是山區的老师不在編制內,工资低不在讲,但半年都冇糧出,你几有爱心都好,冇銀开飯点挨啊。迟早连最后一個老师都走埋,学校便寿终正寝了。
         
    原先 香港同胞與当地官員讲好,建最好的学校给山里的孩子,就是想做个榜样出來,用這种效应引起社会各界对贫困地区的教育引起更大的关注。本來好事一樁  ,誰料到结局如此?   令馈赠者的美意被糟蹋,受赠者的信誠亦受到质疑。

      

      再看看这张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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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片背景乃县太爷衙門了,配合前面开阔的广场,壯严肅穆,干净企理,氣势不凡。可惜人迹稀少,似乎老百性还未摆脱"生不入官门"的传统覌念。

    以现时中央提倡各级领导只設一正两付的配备,无論县府也好,市府也好,充其量四套班子齐集(包括:县委、县政府、县人大、县政協) 每套班子一个正职两个付职,官员人数也就4x3=12 個,就算再加上县纪委,人武部官員、秘书长,办公室主任等等,也难超出20个县一級以上官员的范围,每人一间独立办公室,也不过20间。這豪华政府大楼,光一层估計也不止廾间房间,其他房间自然不会空着,官员之多可見一斑,(市、县管轄下各局、署单位亦各有自己的独立衙門)、除了出糧,还得计下灯油火焟开销,全是民脂民膏。

    我们見过中山市、东莞市的政府大樓,富丽堂皇,虽然是同等級別的政府机构,但须知东莞、中山,富到漏油,人家东莞一县上缴国家的税收利润比有些穷省全省的量还多。云浮是山区,过去相当穷,近來建筑行业兴旺,云浮的石材销路倍增,税收入多了,才叫做基本脱贫。但其辖下的罗定县、云安县还是要吃国家補貼的贫困县呀。
      
    不知当官的安坐豪华办公室内叹着冷氣,边品茗着女秘书捧來的香茶,边聽着下级恭恭敬敬汇報的同時,可曾想过山区小学老師半年未有糧出的困境?还是反正建校不用本衙門老爷掏腰包,山村乡民不领情非本老爷之过,由他自生自灭去吧。
         
    看此情景 ,令我不禁想起: 台北地检署29岁年轻[檢察官林怡君]在 庭审中,以宋太祖的戒石铭十六字箴言,怒斥陈水扁 : “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这一段新闻,国内的傳媒可有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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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6 1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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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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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居门口摆炉灶煮九大簋并不稀奇,记得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广州很多人结婚都是在家中设宴,往往在街头巷尾支起炉灶,请个大师傅及一众帮手煮菜宴请宾客,租借台凳碗碟,摆上几围,随着时代发展才逐渐在酒楼宴客。不过那时候没有即时劏猪,只有鸡劏,那种场景真是久违了。



liubin
2009-9-16 14: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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