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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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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娇》东北行之五、之六、之七

东北行之五长春印象(1)                      傳送時間： 20/12/2008 14:57

      第一晚到长春，就租住正对火车站的“天池宾馆”。外面看也挺够档次的，收费也是三星级，但内里的设备和陈旧有如乡村的小客栈。别的不说，若大一个宾馆，向服务员要一个台灯或借一个吹风筒也没有，其它的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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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回从吉林市返回，二进长春，就找“如家”酒店入住，感觉强多了。由长春的小朋友介绍，吃了两餐地道东北炭烧火锅，超正！辣辣的湯底，剛開始時有些嗆鼻，多吃幾口之后，入喉回甘的滋味，卻在胸口形成小小的暖流。使身體充滿足以抵抗寒冷的力量。和四五个年轻人，吃了涮羊肉、肥牛、墨鱼丸、鸭血、金针蘑、蔬菜、豆腐、粉条等等什么都齐了，连酒水也不过一百多元人民币。没有陀地带路，怎么能找到这般令人满意的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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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7 06:03

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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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娇》东北行之五长春印象(2)

《伪满皇宫》
   在长春第一个目标自然是《伪满皇宫》。我以为当年老毛子俄国人把未代皇帝及一班伪满大臣抓获，金银财宝、古玩文物肯定会“落隔”不少，但其他史料文件相信会兴趣不大，自然归还。所以在皇宫值得看看的东西应该有。我收集的一部分伪满州国发行的邮票，正好在这里查核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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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走到溥仪在此“登基”称帝的展馆，翻看了旁边一本留言薄，见到这么一段观众留言：“这里的服务员就象伪满皇帝的小妾”。觉得挺有意思，看看这里的工作人员，穿的制服用的是当年皇宫待卫服装的料子，式样也极相似。于是把站在一个角落的服务员招过来。
   我问道：  “这留言是什么意思呢？”
   服务员答：“是那些无聊人，写的无聊话呗”。
   我问： “那你们是做啥的呢？”
   服务员答：“讲解呀”。
   我说：我在这儿已经胡乱走了超过一个小时，每个展馆展厅都见到你们穿你们的制服人员在，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位会主动向我讲解过什么。我们走在这宫殿内也不知道东南西北，参观顺序，房间那么多，虽然有示意图，也不知道怎么走法才不看漏，也没有服务员会主动来指点一下，都是一动不动的站在角落内楞着。很难叫人不联想起皇宫内的“小宫女”，站在一旁，垂手而站，动都不敢动，也不敢吭声。您说是吗？

   服务员有点委屈的答：哪也是，不过现在参观的人少，三不五时的才进来那么三两个，叫我们怎么讲？从何讲起  呢？除非你们自己问，我们自然会解答。
      我问：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她答：两年一个月。
      我说：那么你也该有点看人的经验了，那些进来凑热闹，走马看花的，你就不必理会，有些看了得仔细，或有点困惑的可以主动去指点下嘛，起码给人指下路，看完这儿该走那间才不会遗漏，也不会重复，对么？
   小姑娘点点头。我跟着说，我也不是批评你们，只是每天工作8小时，光这么站着挨日子不主动找点东西做做，不是更会犯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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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着溥仪登基的椅子问她：“你知道这是溥仪的第几次登基呢？”她答：“三次”。跟着她把溥仪三次登基的时间、地点、原由，每次做皇帝多少天都能清清楚楚的说出来。我说：“这就是嘛，看您年纪轻轻也挺有专业水准的。能主动给观众讲解一下，肯定有人赞你”。见我夸她，小姑娘笑了。

   在长春《伪满皇宫》参观，票子上明明印着参观时间到5：30PM。
   也许天冷，参观游客疏落，所以很多展厅我们未参观已经关了灯，名曰为节约用电，实际是员工们巴不得我们快些走，好让他们早些收工回家。五点钟还未到，展馆内好些陈列厅已经上锁不让进入了。我们3人来掏了240元买票入场，才一个钟多一点，便叫赶了出来，实在有点冤。不过，见陪我来的年轻人对这些东西的兴趣不大，早就想走了，为免得他们发闷，我也就忍声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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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7 06:24

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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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娇》东北行之五长春印象(3)

近两天看到所有长春的电视、报纸正版头条都大肆报道《庆祝长春市被评为全国卫生城市》。当官的好象得了什么宝似的，省、市头齐齐出席庆祝会；看下老百姓，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还不是埋头过自己平淡的日子。


   说实话，长春真是够不上大都市的格。这趟东北行，我进出长春三次了，走的地方也不算少，市内连一座立交桥也没有见过。讲什么全面振兴吉林，把传统的老工业区转型为新的产业基地云云，看来也不那么容易。长春最出名的是什么，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长春汽车制造厂解放牌货车便是名牌了，其次是长春电影制片厂，当年我们就是看着长影的电影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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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的士司机聊起，他说第一汽车制造厂现在基本上是做德国的大众牌的组装车间了。近期金融危机，大部分工人都放假了。我问他，那有工资吗？他说：大概每人发放五、七百元钱，维持基本生活费吧。看来十多万靠一汽维生的家庭均受影响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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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电影制片厂可谓是“惨淡经营”，大有日落西山之势。长影是新中国第一个电影制片厂，被誉为中国电影的摇篮。这里生产的许多部影片，如：《白毛女》、《甲午风云》、《刘三姐》、《五朵金花》、《人到中年》等，都曾经对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影响很大。而今，这里却像个病入膏肓等死的人，守着若大的残破家业，没有资金，留不住人才，只能靠出租厂房和摄影棚、搞点小旅游糊口。其实不仅长影如此，这里可以说是一些国有大中型企业发展的缩影——改革改不下去，不改又活不起来。像这样的企业长春还有很多，东北更是数不胜数，那全国呢？虽说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但我也不愿老是这样想下去，还是留给决策者和经济学家们去探讨吧。。。

处于关门状况的长影。搞了一个《世纪影视城》的主题公园，仿效美国好莱坞的《环球影城》。门票收费每人240元，冬天收198元。带当地的小朋友去参观，可乐坏他们了。读到大学，也没有机会看过立体电影，更不要说入影城了。你想想，一家几口，光入场费就上千元，还没有包括交通费，饮食费。对目前生活水平的吉林民从来讲，只有望门兴叹的份。所以开张以来都是外地来游客参观的多，本地人极少。冬季虽然收费便宜些，但由于长春效区气候寒冷，所有室外节目如水幕电影，观看现场拍摄等都停止了。很多展馆也关闭。二百块钱的入场费，其实都好唔低。比起美国的《环球影城》这儿实属小儿科了。不过对于从未看过的当地观众来说，亦都相当新鲜和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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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7 06:59

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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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娇》东北行之六做了一回民工

傳送時間： 23/12/2008 17:33
从叶赫古城赶回四平，就是想搭上四平去通化的火车。对于多年未再坐过火车的我，也应该会觉得很有趣的。到火车站售票处排队，未打听清楚就买了两张去通化的火车票。我问是快车吗？回答：“是”。但票一打即出来，写着“无座”。天呀！这不是意味着要6个多小时站着去通化吗？问售票员可以换另一班车吗？迟些也没关系，有位坐便成。答复的是车票打印出来便不能退，更何况下班车也是“无座”票，因为这里不是首发站，是中途站，同来的友人属民工一族，说：无座也没关系，列车沿途有人下车，到时便会有得坐了，无奈，只好如此，就当体验一下农民工的滋味吧。反正这趟东北行，正可谓“人向东南庆改革，我去东北问民忧”。

列车进站了，原来在铁路警察监督下排得好好的队伍，蹦的一下乱了套。分别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蜂拥般奔向各车箱入口处，把我挤得晕头转向，不知所措，列车入口，窄得只容一人上落，上面准备下车的人未下得车，下边想上车的人已经向上涌… …这使我回忆起文化革命串联时冲火车的场景。幸而    行友人亦出身农民工，挤火车的经验丰富，在他的协助下，我也发挥出当年红卫兵的潜能，才上得上火车。一进入车箱，哗！一阵头弦眼朦。倒不是发病。原因是车箱外冷内暖，眼镜马上被一阵水蒸气罩着，看也看不清前面的是什么，只觉得冲上鼻子的是一阵阵人气，烟味，大蒜味，方便面的调料味，吃桔子的橙皮味，加上脱了鞋的臭脚味，口臭、屁臭混在一起，再加上人们的争喊声，孩子的哭声，争位置的叫骂，声不绝于耳，难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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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人员上齐, 列车开动，眼镜片上的雾气也化开了，我暗自庆幸自己的适应能力还算可以，因为我想起大串连冲火车的年代，与之相比，算是少巫见大巫啦。在列车进站时，我还看到一个广告：“挤吗？买辆车吧！”看到它，还不被气死！

环颐下四周环境，也没有想象中恶劣。旅客似乎是短途的居多，因为都没有什么大件行李。衣着打扮也与春运期间农民工返乡的情况有异。因为这条线跟本就不是农民工返乡的路线，何况现在离春运高潮尚早。尽管不是春运高潮，但整个列车的走位通道都站满了旅客。还见到一个年轻的妈妈手抱着个岁把大的孩子，身上还挂着可能是孩子用品的跨包。大概孩子他爹不是同行，否则，岂有把孩子和东西都由老婆一个独力承包的道理。看着她挺累的，但也不见有任何人有让座的意欲，列车员也没有叫人让座，因为你明知站位都要买，后果自负亦无话可说。
   幸好我也是“企位”，否则，该不该让坐给她，会令我发愁。让吧，委屈自己双脚企六个钟而不是六分钟呀；不让，自己坐得舒服吗？

初时，我真有点愤怒，这个混帐的铁路站，明知满座还卖票，为了盈利真的不顾乘客的感受吗？后来看到，沿途停站，乘客有上有落，（个把小时后，我们也有座位了。）
我们其实也未打听清楚，列车所谓“快车”有分特快，直快，普快。因为列车提速了，全都叫快车。普快其实是慢车，站站停那种。中途上下车的旅客很多，故此，除了首发站外，其余中途上车的很难保证有座位的，如何对号入座呢？且人数极难控制。故此一律卖“站票”亦无可厚非。同行友人认为从来搭火车便是如此，是我少见多怪而已。讲实话，我搭这趟车倒也不为省钱，只是认为时间适合自己。

有了头次坐火车的经历，第二次从沈阳定票去大连时学乖了，先问清楚，除车次、时间外，确定了是软座（对号入座）特快才买。尽管如此，还是闹笑话，上车坐定，安放好行李后，又见有旅客上车来说我们占了他的位置。我说怎么可能呢？我们几次核对是这节车箱，座号也设错。他叫我把车票拿出来一看，便笑说，你们的在上边，这儿是下边。这我才发现原来车票座号上果真打着上或下的字样，真是大乡里出城，我以为只有卧铺才分上下，谁知道坐位都有分楼上楼下两层的，同行友人因从经济角度来考虑，也未有坐过软座特快，所以连他也不知道火车也有两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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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7 07:52

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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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娇》东北行之七人在旅途相遇时

傳送時間： 23/12/2008 17:36

东北地区冬日的下午黑得早，四点不到，天全黑了，晚上娱乐节目甚少，对于我来说，吃饱了撑，也不是味儿，不是看电视，就是看书报。既无打麻将，也无卡拉OK；不爱足浴，也不去按摩，乖到叫你们不信。有时无聊，随手写下几段文字，讲及此行之所见所思。想贴到《八仙会馆》处，但自己又没有带电脑，去网吧碰下运气吧。

从长春抵四平当晚，就租住四平火车站旁的新月酒店宾馆，都十二点了，冲过凉后，还未有睡意，便出街去溜溜，一则去打听清楚从四平去通化的火车班次，顺便去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和买些霄夜回酒店。虽然黑更半夜的，也人生路不熟，要换上别人，可能会打消念头了。但我经过差不多一星期与东北人的接触，尽管东北人生性习惯，行事作风与我们南方人不一样，但有一样可以肯定的，就是大部分东北人生性爽直，无论男女均是如此。做生意的如何奸狡我不清楚，但接触過的平民百姓還是放心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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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该我好彩，生平第一次自己摸上附近的华峰网吧，柜台上负责制登记的女孩问我要什么？我连自己也不清楚要什么，第一次上网吧，也不懂什么手续？如何收费？连问都不会问。只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我写好了几段文字，想贴到《八仙会馆》上，但自己也不会打字，这里也没有人用手写版，该怎么办？这个叫石杰的小姑娘，二话没说，挺热心的，马上带我到另一台电脑旁，一个叫庄雨的小伙子停了自己手中的活，帮我一连打了两篇（之二、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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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是随手撕个信封上写的文字，又潦草又涂改，自己的普通话也极九流，何况我讲的东西，他们也不熟悉。叫人家打起来也增加不少难度。幸而石杰有空就来帮我念，庄雨去打字，才会快些，尽管如此，也阻了他们不少时间，觉得挺不好意思的，给他们钱，他们也不收，连租电脑的钱也不算，说给他们买霄夜，他们也婉拒了，谁说这世界热心人少呢。

   在吉林卡伦镇，我走进一家婚纱店想打印些照片给当地的朋友(乡村父老)，见他们有电脑，一个叫袁春燕的小姑娘，就热心帮我把相机的相片存进USB，在QQ上发给挛毛的照片，也是她的代劳。在此也一并多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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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石杰看到我们在《八仙会馆》的留言版及相集中的相片，小姑娘问题可多了，真是好奇得可爱。我也就少不了在她面前大肆吹虚一下，我们这一代的“光荣历史”了，这一来小姑娘更兴趣浓了，小孩子就是容易哄大人开心，也容易被人哄得开心，可惜时间太晚了(2:00 a.m)，为免影响他们收工，只好打住。

   还有在通化，遇到一朝鲜族的女孩子叫李双双，在工作时间为我介绍不少朝鲜族的风俗文化、美食。如何是正宗的韩国狗肉，也是从她那儿得到确定，她是延边人，介绍她的家乡，邀请我去游玩。这些小朋友，都一并在此对他们说声感谢！有机会到我那儿，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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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7 08:27

liu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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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旅游列车很多都是上下两层,有座位和卧铺两种.我们03年在新疆从喀什至乌鲁木齐的火车就是双层卧铺,在西宁乘坐旅游客车也是双层座位列车,看来你回国时间少,要多啲回国见识吓.

[ 本帖最後由 liubin 於 2009-5-8 19:43 編輯 ]

liubin

2009-5-7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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