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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容 [打印本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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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森 時間: 2009-4-6 02:27 標題: 宽容
政治运动污染了社会環境,也扭曲了人性。造就出一个个 變态的"英雄";又伤害了一个个活脱脱的生命。但我们还需要搞下去嗎?让生命就这样虚耗下去,值得吗?
到了我们這把的年纪,是否立应该多了幾分宽宏和体谅,少幾分埋怨和记恨。不管你覺得自己成功與否,只要你健康、你平安、那就是一笔无形的財富。那是多少金钱也換不來的。
能 面对不同的声音(我這里指的是声音),表现出接纳和宽容的态度,我以为是做人的准则 ,厚道。
宽容不仅是一种雅量、文明、胸怀,更是一种人生的境界。宽容了别人就等于宽容了自己,宽容的同时,也创造了无上的福分和快乐,是对别人的释怀,也是对自己的善待。一个人的胸怀能容得下多少人,才能赢得多少人啊。
作者:
何钰培 時間: 2009-4-6 12:35 標題: 和尚
今日看两岸佛教论坛发现一词[和尚],和尚和尚以和为尚,一直未听过这样的说法,现在一听颇有理,我不懂佛不信神,但总觉得佛教也好道教也好都是教人从善,宽客待人,单从这点止讲,信神信佛也有好处,可以使人心态平和,少些暴唳,以和为尚,善莫大焉。
和尚一说正好附和捞b宽容一文.
作者:
廖和平 時間: 2009-4-7 09:28 標題: 太過敏了
啟子井不是放不下,而是分析事件,她在班中,也是以和為尚,每一次聚會,都開心地與各同學交流,珍惜機會,在上海也念着大家,有時間就上館噴噴懷舊、思念之情,育幼心得、出謎語,搞氣氛,有些話題,是只有老同學可談的,這�堣]不能談,難道真要去跟馬克斯談?
初中那小女生的事,當時我并没想到是假的,現在是一個大氣压,當時是高压,怎能相比。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09-4-7 23:42 標題: 真不明白
近日从报上看了章诒和的又一篇文章,她的文章总能引起我的共鸣。文章中的一些言词要是放到会馆肯定遭“吹鸡”,“宽容”一词更会铺天盖地而来。但我从未见过有读者来信说她不宽容,或要她宽容。有时我想,叫人宽容时是否在精神上会觉得有点“优越感”?
我觉得,有不同的想(看)法很正常,只要不是污蔑、捏造、人身攻击,就应该让人畅所欲言。难道还要“统一思想、统一行动”才是团结吗?
说的初一女生编“家史”的事是顺手拈来。是否那个女生现在也是馆友?如果是,哈哈,那真是太巧了!我也不用向她说“对不起”,我说的是当年的她而不是现在的她。相信她对自己当年的行为也会感到......吧。
说实话,往事怎会如烟?那些在历次运动中受到不公平对待的人,包括老革命,你以为他们真的放下了吗?他们的子女都耿耿于怀(从他们后人的文章可知)。最奇怪的是,目前为止在国内还未见到现代中国第一奇冤主人公的后人的文章。可能时机未到吧。
在这里再说一次:廖和平你不愧是“地狱里的天使”。
捞B:下次得闲再慢慢说。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09-4-8 13:49 標題: 真 不明白 2
今天得闲又来和捞B倾倾髻。早在80年代,一次蒋老师从美国回来说,她看了刘秉森的一篇文章,说“相逢一笑泯恩仇”很感动。当时我想,我们班不是都“泯恩仇”了吗?自“复课闹革命”我们班就大团结了,据我所知没有谁不理谁。下乡后逢年过节回来,女同学都四处互访。70还是71年春节时我们一帮女同学去张瑞英家,得知她做了妈妈我们还觉得好笑呢。而我初中班留校念高中的一个女同学,在文革中表现十分恶劣,那些受她伤害的同学不肯原谅她。导致我们初中同学聚会也唔侵距玩(若她来他们就不来)。我初中班每年年初四聚会,每次都有三十多人,有初一、初三班主任,已持续了十几年。我常想要是她能对那些受她伤害过的同学道个歉,他们也会原谅她的。可惜......
前年一个馆友说起他的遭遇,众口一词劝他要宽容,我忍不住说说了我的看法。遭“吹鸡”。那时我决心以后在会馆只谈风花雪月,特地买了一本《中华句典》(可惜里面的谜语太浅了)。
风花雪月的确是我的弱项,《中华句典》里的谜语又太浅,出不了几条就黔驴技穷。不知不觉又原形毕露。我认为到了我们这把年纪,又逢盛世,为什么还要这么难为自己?还要把话藏在心里?真的要留到天堂才说吗?我就不明白,难道我们的友谊、我们团结、我们的承受能力就那么脆弱、就那么不堪一击吗?我再说一遍,我说的都是对事不对人。
在这里我不妨说说我的父亲,不然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父亲解放后历次运动都是“积极分子”(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到了文革“清理阶级队伍”,他由于在大学毕业时集体加入国民党(从未交过党费、未过过组织生活那种)被定为“残渣余孽”,撤了教职到分校做“猪司令”,林彪事件后平反补发工资,恢复教师生捱。(我下乡时填“家庭成分”就填“残渣余孽”,好笑吗?)
报纸上经常有反思文革的文章,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反思一下?有时我想,要是我在文革时是“极左”那种,见到那些文章会怎样?我也不知会怎样,但有一样可以肯定:不会反感。文革对任何亲历的人来说都是一场浩劫,更何况年少的我们?
如果我的东西真的令馆友讨厌,那我就做“游客”好了,我会和大家一起开心的。
作者:
謝家榕 時間: 2009-4-9 18:11
喜看陳启子的文章,有內容,有思想,真情流露。看其文章令人回味,会勾起往事的回憶。
其觀点大家或許不盡相同,但其精神却值得贊許,尤其今時今日之我等,能有此斗心实属難能可貴。陳大小姐千萬別作"遊客",起碼我就是忠实的"粉絲"。
你說廖和平不愧為"地獄里的天使",那你是什么呀?!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09-4-10 11:51 標題: 真不明白 3
想想自己也够顽固的,明明遭“吹鸡”、遭“训导”,就是“死不悔改”。还要“死皮赖脸”的不走,弄得人心惶惶(怕封馆),严重影响了会馆的安定团结。真该“打翻在地再踏上一脚”。看人家尘兄多潇洒,飘然而来飘然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前些日子曾看过一篇关于司徒雷登的文章,要是把里面的一些文字贴上会馆,恐怕会吓死好多人。可惜找不到那张报纸,我真想试试各位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看的都是国内大报,我要证明“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而已。
要是鲁迅进了会馆,估计早被“宽容”、“厚道”之类淹死了。
大家会觉得我是心事重重的那种人吗?我倒觉得我是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下东西的透明人。我喜欢“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活就要活得痛快。藏着掖着做个两面人累都累死了。以前封建法西斯专制(不用害怕,报上抄的),被迫做《皇帝的新衣》里的大人。现在时代不同了,可以说真话了,为什么还要难为自己(这句我不知反复了多少次)?不让我说真话命都会短很多。你以为人人都有马寅初那么长寿吗?
廖和平你太可爱了!地狱里的天使非你莫属!
我当然愿做“天堂里的游魄”,无名无份、无官无职、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玉皇大帝都管不着,多好。
我口没遮拦,好多时可能会得罪了人也不自知。在这里再次对我可能得罪了的人(我真的不知是谁),说声:“对不起”。
作者:
刘秉森 時間: 2009-4-10 15:16 標題: 回覆 #7 chenqizi 的帖子
陈启子真不愧"迫击炮"的称号,这正是你讨人喜欢之处。
大慨我语言表达能力不够,语言造成了误读,误读造成了误解,希望不会因误解造成隔膜。
"吹鸡"?"训导"?言重了!
<八仙会馆> 设馆的初衷是为散居各方的同学朋友提供一个方便互相联络;增進之间的感情;交流各人的心得,这样的一个平台。大家在无限空间能即时聚合的一个"家"。能够聚到最多同学朋友,让大家欢欢喜喜地进來,开开心心地离去,就是最大的目的了。
不必把这个"家"变成<国事論坛>。我们也请不到鲁迅先生这么大的神,这儿也不是他用匕首与投枪的场所,你以为如何?本人对你绝无成見,有兴趣欢迎在个人的 e-mail 上讨论各种问题。
作者:
廖和平 時間: 2009-4-10 23:07 標題: 怎麼啦?
我們的新家,有多個房子,你可在各房玩,下棋、打麻將、看書,悉聽尊便。啟子在一房內聊聊家事國事天下事,怕不會改變會館的初衷吧﹗
奇怪?一個寬容的撈B,怎麼變得偏激了。
啟子,你千萬別和撈B一人聊,留待回穗飲茶時多幾個人分享,不過常是美食當前,其它話題的興致縂是不來。
我很欣賞漫畫家廖冰兄的一幅<我的自畫像>,有誰記得是甚麼時候畫的?瓦罐打破了,畫家仍是塞在瓦罐中的局縮樣,虽然無了束縛,但自己不伸手伸腳,怎能有自由呢﹗
作者:
梁丹林 時間: 2009-4-11 00:11
說起來也許是我不好,一句「怕當局把會館封鎖了」嚇得撈B趕快出來
解畫。其實我的初衷儘是設想最壞的結果而已,而且也表明了「只要不弄到
被國內封鎖的田地,什麼話題都可拿出來熱炒」,自然除了風花雪月外,家
事、國事、天下事都可包容,並非「莫談國事」。
大家都是過來人,國內尺度去到哪才會「觸線」相信各位都心中有數,
談論間自會懂得拿捏,我這擔憂確實是過慮了,不過當時見大家議論得熱火
朝天,恐怕一時超出「火位」招惹麻煩就不妙,所以才潑盆冷水而已。現在
想想,國內同學比我這個背井幾十年的遊子對說到哪些話題才「踩地雷」應
該更清楚才是,我實在是想得太多了。
希望陳啟子和其他同學別因我的顧慮而介意,該暢所欲言的就照常如儀
即可,老實說,沒了你們的發言,會館肯定失色不少,不然我又會多了另一
個顧慮了。題外話,別說陳啟子成了家榕的偶像,現在我也加入「粉絲」的
行列了,呵呵!
作者:
刘秉森 時間: 2009-4-11 14:19 標題: 地狱天使与天堂游魂
廖老师的当头棒喝令我反思:可是态度偏激了?回望一下会馆近日,大家都沉默好多,留言版上自己的言語占了好大部份,这岂是正常?無言的抗议令本人更是一额汗。睇來有对自己重新检讨的必要。面壁思过或许可行。不过<贵州行>尚未完结,尽快交埋D功课便躲进水簾洞内自觉收声应是合理之举。
廖和平、陈启子 两位"地狱天使"与"天堂游魂"不管是被尊弥还是自封,都觉得无愧此称号。堪称得两位"圣人",难怪老胡、肥婆等却甘作他们的"粉絲"
[天使]是多事的、八掛的,但心地可爱,为他人带來欢乐,專为众生排忧解困,为帮人,地狱也不惜一闯。
[游魂]更是游走天堂与地狱之间,不爱受游戏规则的约束,故不肖与鬼魂埋堆,亦懒与神仙为伍。独來独往,我行我素。或见不平,拔刀相助,或一言不合,拂袖而去,话知你係神还是鬼,我係我。
记得中学课文中有<晏子使楚>一文,楚王曰:“圣人非所与欺也,寡人反取病焉。”自嘲敬服。
作者:
謝家榕 時間: 2009-4-11 15:16
劉兄不愧為才子,天使与遊魂之說如此之精彩,廖老師和陳大小姐真值得細嚼。
聞劉兄想躲進水簾洞嘆世界,那可不成!因各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即会念咒,到時搞到你頭痛身痕,不出來也不成。
講開又講,很贊成鈺培兄的鳳凰浴火無有怕之說。
六十多歲的老人,說說几十年前難忘經歷之我見,那有踩地雷之嫌呀!八仙會館百花齊放,抒情寫意,間間房精彩創意,健康益智。如今唯一令人担心的是会有一天,被評為全國优秀典范網站,到時大家就無咁得聞囉!
[ 本帖最後由 謝家榕 於 2009-4-11 15:40 編輯 ]
作者:
廖和平 時間: 2009-4-11 17:25 標題: 真開心
看了四位男同學的帖子,真令我開心。何鈺培說得好,上下左右比,還是現在好,我們愛自己的國家,願她在康莊大道上迈着堅定的步伐走下去。
我們去飲茶囉﹗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09-4-12 11:25 標題: 我们应该相信群众,我们应该相信党
捞B:经归纳,我们的分歧与“放下”、“放不下”无关。是:你认为某些话题“不宜”在“公共场所”说,“只宜”在“密室”里说;而我认为在“公共场所”也“宜”说。设想一下,尘生在某处定个包房,请一众对“糊涂帐”感兴趣的馆友去“算帐”,可能吗?有咁得闲都无咁憨居啦。我再一次衷心感谢梁丹林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公共场所”,让我们可以足不出户共聚一堂。根本没什么“越轨”的东西,你何苦“杞人忧天”呢?“我们应该相信群众,我们应该相信党”这句话用在这里最恰当不过了。
只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才是真正的热闹呀。
我不是在“揭伤疤”,是在“抚今追昔”、“忆苦思甜”。明白吗?!
太固执长气了。就此打住。拜拜!
上面是先写下的。进来一看,好感动。谢谢各位。不敢当。
作者:
謝家榕 時間: 2009-4-12 14:36
撈啤,死未!就算才高八斗,對着猛烈的迫擊炮火,夠狠狽吧!看來真要進水簾洞躲幾天了。
我覺得多個月的温柔鄉生活,众多年青美女的包圍,撈啤的"立場"喪失了不少,望劉兄近日多些學習學習"三個代表"及陳大小姐的"两個相信"為要。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09-4-13 13:04 標題: 大结局
这次与捞B的“论战”终于以大团圆的结局落下帷幕。这场“论战”是“团结——批评(与自我批评)——团结”这个公式的最好演释。我深信我们知根知底、没有利益冲突、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把会馆搞得更好),再怎么“吵”也不会影响团结,对吗?又算打起来也是“打是亲骂是爱”呀。哈哈!
当初尘生登场,令人眼前一亮。可惜...... 喂,尘生:你休息这么长时间了,也该“上班”了吧。又算“扭计”也扭完了,对吗?这“村头的大榕树下”不令你留恋吗? 我们等着你来“放葫芦”呀。
作者:
梁丹林 時間: 2009-4-14 08:30
其实这场「论战」归纳说应该是对国内言论尺度的探讨与认定,之所以
国外与国内同学之间的看法有落差,想来跟是否经常接触国内媒体的因素有
关。大家都被蛇咬过,但国外同学的认知可能比较保守、甚至仍处于十数年
前的标准,故此一见到类似长条状物品,脑子便本能地响起警号,恐怕又有
人因而受到伤害,因此「吹鸡」戒备,殊不知国内的开放程度已今非昔比,
同学们不单不怕井绳,连蛇羹都敢吃了。
这两天我特意到许多国内网站去看看,了解一下当今的言论尺度,以更
新一下自己脑袋里遗留下来的历史直觉与判断准绳,也许可以对今后某些问
题的看法有更深入的层面,免得对着「局内者清」的同学,自己反而「杞人
忧天」。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09-4-15 12:48
还是丹林好嘢!
作者:
廖和平 時間: 2009-4-15 18:36 標題: 有异
QUOTE:
原帖由 梁丹林 於 2009-4-14 08:30 發表
其实这场「论战」归纳说应该是对国内言论尺度的探讨与认定,之所以
国外与国内同 ...
我不尽同意。啟子何鈺培是國內的,但李志銳也是國內的,白云兄也是國內的,没發言的不等於同意啟子的意見。所以丹林的界線可能不準。
丹林、白雲兄能幚忙,把廖冰兄的<我的自畫像>貼出來嗎?
作者:
白云老狗 時間: 2009-4-15 22:25 標題: 应廖和平之请,贴上廖老漫画几张.....
QUOTE:
原帖由 廖和平 於 2009-4-15 18:36 發表
我不尽同意。啟子何鈺培是國內的,但李志銳也是國內的,白云兄也是國內的,没發言的不等於同意啟子的意見。所以丹林的界線可能不準。
丹林、白雲兄能幚忙,把廖冰兄的& ...
应廖和平之请,贴上廖老漫画几张。这是他的自嘲漫画,反映出他生前各个生活阶段的心态与感受。另,和平,你可知道,廖老二女儿廖凌儿、女婿黄民驹与我们同是校友(整个中学阶段都在三中)?他们都是我们老高三的同学呢,根仔兄长就与他们同班(高中时他们在高三【3】班)。在此附带贴上他们办的廖冰兄网站地址,供各有心人浏览。在廖老仙逝时,我也曾在网页留言板里祭輓(留言板的27页)。以下为廖冰兄艺术网站网址: http://art-lbx.avl.com.cn/index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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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廖和平 時間: 2009-4-16 17:25 標題: 了不起
白雲兄,你真了不起,你甚麼都知道,又肯幫忙,是有求必應的。謝謝了。
對比老畫家,我真佩服他思想開放的速度,我們現在爭論的一些內容,漫畫已形象地給出了答案。
作者:
謝家榕 時間: 2009-4-16 19:59
講真,我亦覺得白云兄有的料到,會館各朋友有乜疑難,不論技術操作或個人所需,都有求必應。想起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詩句贈白云師兄:俏也不争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它在叢中笑。
廖和平,你就好啦,舊年何厚鏵每人派伍仟,今年仲勁,每人派六仟另加伍佰元医療卷。我都心思思想申請移民澳門囉,打电話去入境处問吓要乜手續先!
作者:
梁丹林 時間: 2009-4-17 01:40
QUOTE:
原帖由 廖和平 於 2009-4-15 18:36 發表
我不尽同意。啟子何鈺培是國內的,但李志銳也是國內的,白云兄也是國內的,没發言的不等於同意啟子的意見。所以丹林的界線可能不準。
可能我說得不太清楚,令廖和平錯解了我的意思。其實我並沒有將會館
的所有同學分為兩派,儘是指有份參與研討的一部分人而已,國內同學沒發
言不等同就代表陳啟子的觀點,同樣道理,在美的錫倫、暢倫、植森沒參與
討論亦非指他們不關心國事。
不參與這個話題發言的同學有很多原因,或許他們對此話題不感興趣,
又或許他們認為「舊夢不須記」,所以單純以此為分界確實不太客觀。上來
會館其實不一定要談國家大事,即使主題是種花養魚、猜謎作對,或是分享
一下養生之道、聊聊烹飪技巧也是雅事一樁,總之各適其適,任隨尊便。以
陳啟子的比喻來說,「細心照料兩分自留地」亦能樂此不疲,不必一定要開
個農場才表示懂得耕種也。
作者:
刘秉森 時間: 2009-4-17 13:29
QUOTE:
原帖由 謝家榕 於 2009-4-16 19:59 發表
講真,我亦覺得白云兄有的料到,會館各朋友有乜疑難,不論技術操作或個人所需,都有求必應。想起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詩句贈白云師兄:俏也不争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它在叢中笑。
廖和平,你就好 ...
肥婆:
老狗師兄何止有D料到。虽然他自言闲看云卷云舒,其實并不闲着。他用相关的知识和能力,力求尽快为众师弟妹提供帮助,为搞好这个"家"出力不少;有見地而绝不哗众取宠;确有大佬风范令人敬服。
作者:
国泰 時間: 2009-4-18 09:30
捞B赞白云兄好嘢,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其实我的师兄又何止于此呢,他在电脑方面的造诣,搞网页更有一套。在琴棋书画方面也有独到之处,在我们四师兄弟中,他对民乐演奏的评点十分到位;书画鉴赏能力很高,他同级的校友也领略过;前一段时间大师兄梅秀生从美国回来还向他索取墨宝。四师兄弟在饭局聚会,无所不谈,四个大男人(年纪大的大,不是有成就的大)居然也谈起入厨心得,谈到另类的浸鸡、浸鱼方法;......正如捞B话:确有大佬风范令人敬服。
作者:
刘秉森 時間: 2009-6-8 14:22 標題: 和MAYPUN 倾幾句
MAYPUN 的登陆<八仙会館>引來一阵涟漪。....对我本人來讲,曾否共舞,并不重要了。又多联络上一个学友兼鶴友,才是令人感到高兴的事。
对于"并不如煙的往事",我会这樣去解读:
当年陈老師,为保子女不受牽连,可能有意暗示儿子"大義灭親",与"反动"的老子划清界線... 反正自身巳是死定,以圖保住子女過关。梁錫伧推荐过的电影 <高考1977> 中,做父亲的为了女兒不惜以身试法來成全女兒的学业,不也是相同的道理嗎?這也是人性,亲情可爱的另一面呵.... 。 (可惜当年陈老师的良苦用心,也保不住儿子淪为"大混蛋"的結局。這是當年历史环境萬千悲剧之一)
我相信,假如陈氏父子安在的话,大家有機会碰上他们,無論是陈老师、他儿子、还是我们,都从人性善良這个角度去看那些并不如煙的往事,大家的心境会否舒服好多?反正日子还是要过的,何不开开心心呢?
至於罗信玲,因为她是我姐姐的小学同学,常到我家参加课外的学习小组活动,所以自小便认识她,一个很纯品好学的女孩。
当年罗信玲的遭遇让你目击到。让濛瀧中爱情总是詩的荳蔻年华,居然在"爱情"的題材上遇上如此丑惡人性的一面,在年輕的心灵中烙下难以抹去的痕跡,也在情理之中。
但慨然你巳在香港生活幾十年了,按情理应已溱化境。今时无论在香港、大陆,功利至上的社会环境中,"爱情"两字在現時年轻人心目中,巳经注入很多我们這一代人难以理喻的元素,很难與"神聖"、"純洁"等美丽的字眼画上等号了。罗信玲当年的不幸,比起今時日日新鮮的爱情闹剧、悲剧,份属小兒科啦。
本人绝無"針唔刺到自己唔知痛",在讲风凉話。当年罗信玲被批鬥的一幕,我看在眼里,打心眼佩服她的勇敢與坚强。因为在那个扭曲人性的社会环境中敢於表露自己真实感情的女生实在不多,就算被批、被斗,她也没哭,亦敢於承担與面对,她应该是挺过來了。
当年人人除了学习毛语录外,就是鲁迅的"匕首與投枪",鲁迅先生這一段话,我想,送给罗信玲很适合," 真的猛士,敢於直視惨淡的人生,淋漓的鮮血。"我以为她并非弱质娉婷,而是真正的猛士。当年你不过为罗信玲寄予無限同情,今日你若有機会遇到她,不妨代我向她致意,祝她健康快乐。至於當年揭发、批斗她的人,用你的语言:經歲月的沖刷,忘掉了。
作者:
謝家榕 時間: 2009-6-8 16:13
劉兄分折有深度,本人极贊同!
我們年青時經歷的苦難和哀傷,令人畢生難忘!但人生只得一個六十年,我們的黃昏歲月,不必要也不應該生活在恐惧和怨恨之中。如今能享受天倫,享受生活,正是上天給我們這一代的补嘗,千萬珍惜才是!
[ 本帖最後由 謝家榕 於 2009-6-8 16:23 編輯 ]
作者:
何钰培 時間: 2011-12-17 15:16 標題: 两年半之前的议论引起今日的事情
前两天〔15〕日收到初中同学陈效镛电话责怪我与同学在八仙会馆议论他的过去的一件事。他说从百度中搜出快人快语看到,一点便是此页,故也就这里说说这两天的今日事给各馆友听听:陈生电话之后连续发了几个短讯给我。【1】何钰培同学:我无意中看到你们在八仙会馆中非常得意地对我和我父亲进行议论,心中的伤疤又被揭开,勾起了许多痛苦的回忆。当时我们一家面临的屈辱和恐惧无可言状,在工作组的胁迫下父亲足足动员了我一晚要我上台斗争他并与他划清界线。少不经事的我尽管在台上发言时都在双脚都在发抖,但毕竟我铸成了大错,一生都不能原谅。几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忏悔。再说这也是我父子俩之间的事,不需要也轮不到你们去宽容或不宽容。那场大浩劫令多少家庭反目成仇,妻离子散,人性扭曲,整个民族蒙受了人类历史上空前的灾难。我很惊讶的是经历过这一切的你们,对哪些人该痛恨,哪些人该同情,竟然会没有起码的是非观念和良知,拿当年惨遭侮辱的被迫害者的痛楚寻开心,几十年的今天还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在八仙会馆上说三道因是你们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但是请你明白,文如其人,读者会从中看到某些人的浅薄、轻狂、愚味和冷血。谢谢你看完我的信息。另把我前不久发出的一个信息也给你一阅。陈效镛上 【2】致所有同学和农友:我一直有意不与同学们往来,是想给大家留一点遗憾。我不出现,是希望让大家对过去还能有所反思。对一场整个民族陷入疯狂,毁灭历史与文化,摧残人牲,断送几代人的窝里斗〔民族的愚昧和耻辱〕大浩劫,我们的教训足够深刻了吗?今天社会出现的种种肆无忌惮侵犯个人权利的丑恶现象恰恰说明大浩劫并无使我们民族大彻大悟。载歌载舞庆祝上山下乡却缺乏反思。中国人对自己的弱点和失误总是不敢面对,采取回避态度,这就是我们这个古老民族之所以反复轮回更替依然〝灾难深重〞的根本原因。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也是一样的。中华民族只有不断战胜自己,才能谈得上崛起和复兴。我原谅所有伤害过我父亲和我家人的少不经事的同学们,他们是被利用者。但我们不应放过自身暴露出来的狼性。〝不懂得忏悔的民族是没有前途的民族。〞〔卢梭〕如果公开道歉难以做到,那么我期待经历过这一切的大家,认真反思,内心忏悔,并向自己的下一代忏悔。这样不但求得心灵的解脱,而且为荡涤民族灵魂从自己做起,民族进步将由一点一滴开始,让我们的后代永远摆脱轮回更替所带来的灾难。劳烦周河滨代我把这个信息转发给所有三中同学和南平的农友。谢谢。陈效镛上 【3】何钰培同学:日本鬼子用枪威迫公公强奸自己的媳妇取乐。同胞们对日本鬼子的兽行无不义愤填膺。只有汉奸才无视日本鬼子的兽行,昧着良心去取笑、挖苦公公和媳妇的乱伦。儿子被迫上台批斗自己的亲生父亲,心如刀割,痛苦莫名,几十年都在忏悔。你对那场导致全民族蒙受空前灾难的浩劫没有半句谴责,事隔几十年还揪住这父子不放,得意洋洋地拿此说三道四,揭开受害者伤疤再撒上盐!你觉得你轻薄张狂的行为,离汉奸的行为有多远?!你做人的起码良知何在?!你有足够的勇气把我的信息发到八仙会馆上去吗?陈效镛上 【4】日本鬼子用枪威迫公公强奸自己的媳妇取乐。同胞们对日本鬼子的兽行无不义愤填膺,只有汉奸才会怪罪家公和媳妇,无视日本鬼子的兽行。儿子被迫上台批斗老子,内心痛苦莫名,你不去遗责导致人性扭曲的那场灾难与浩劫,反而怪罪被迫害者儿子和老子,是冷血还是愚昧?陈效镛上 【5】何钰培同学:发信息给你之前,我就对你回应我的可能作了上、中、下三种分析。你不承认、不理会、一赖了之,是我意料之中的。是你第一个发帖到八仙会馆幸灾乐祸地冷讽当年的儿子斗老子,〔为此谢家榕还复帖对你的看法表示不解〕以后这就成了八仙会馆的话题,你应该是始作佣者。我发信息给你,并不想追究谁也不可能追究谁,尽管几十年后,我父子俩在网络上作为话柄,又再次被伤害,但毕竟你们是无意的,我发信息给你,只是让你们能了解我此刻的感受,请求你们在得意洋洋交流着怀旧的快意时,多那么一点点心眼,不要延续当年的灾难伤及他人。这个请求应该不过分吧,另外如果你还有些许同情心,还念及我这个同学的旧情的话,我请求你把我给你的这几条信息转发给廖和平、刘秉森、陈启子、谢家榕。当然,对你的回应我也是有上中下三种准备的,其实,你对我请求的回应,客观上也是对你人格和品质的挑战和检验,谢谢了。陈效镛上
花了两三个钟头终于把陈同学的话码完了,本想请陈同学自行在会馆发的,但最后还是被最后几句话打动,辛苦一下自己好让同学知道此事。如果我真的伤害了陈效镛同学,我愿意道歉,因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思,是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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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钰培 時間: 2011-12-17 16:29 標題: 陈效铺同学的回复
非常感谢。你经受了检验,光明磊落,我敬佩你!如不嫌弃,很想请你饮茶。陈效镛
请你把我刚才发的信息也发上会馆。谢谢。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11-12-17 20:54 標題: 复陈效镛
陈效镛,看到何钰培的#28、#29帖子,你说的没错,我一直都觉得何钰培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说起当年的事,当时我第一反应是:好在父亲和姐姐不在同一间学校,要不她也会“大义灭亲”(尽管当时父亲还平安无事)!我只认识陈志谦老师,不了解你,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但我了解我姐姐,我知道她为了自己的“前途”会采取和你一样的行动。记得苏联把一个揭发富农父亲的小学生树为英雄,我们也受到这种教育。不可否认,有的人是会“大义灭亲”的,而对这种人我是鄙视的。
希望你除了看这个主题还看看其他讨论,相信你对我们会馆会有一个全面的认识。
欢迎你也加入会馆这个大家庭。
讲开又讲,那时是运动初期,有工作组吗?
[ 本帖最後由 chenqizi 於 2011-12-17 21:00 編輯 ]
作者:
刘秉森 時間: 2011-12-17 21:04 標題: 也和陈效镛同学說几句話
QUOTE:
原帖由 何钰培 於 2011-12-17 16:29 發表
非常感谢。你经受了检验,光明磊落,我敬佩你!如不嫌弃,很想请你饮茶。陈效镛
请你把我刚才发的信息也发上会馆。 ...
看到由何鈺培同学把你的几个短訊全文转貼在【八仙会館】上後,感到有些莫名惊詫。
我个人并不认為我们此前談及陈(志謙)老師和你在文革期間的遭遇時的心态是 "非常得意和说三道四"。可以肯定讲,沒有任何一位同学對陈老師有絲毫的不敬,相反正是通過這樣一件我們都熟知的事例來對當年那場『扭曲人性的大浩劫』进行反思。
我們的严肅讨論被你看作是 "拿当年惨遭侮辱的被迫害者的痛楚寻开心",似是言重了;但因此而勾起了你许多痛苦的回忆,這一点上我个人是认为可以理解的,由此而引起你的不快本人願在這里向你致歉。
平心而論:我认何钰培属坦荡荡的君子,你的指责 "幸灾乐祸揪住这父子不放..."甚至类比成 "冷血愚昧的汉奸行为" 实為不妥。既然你後來认为他 光明磊落,值得你敬佩的話,更应該收回這些有如人身攻击的語言,這才是對自己言行负责的君子所为。饮茶灌水此是後話。
讲开又讲,你在致所有同学和农友上說:"我一直有意不与同学们往来,是想给大家留一点遗憾。我不出现,是希望让大家对过去还能有所反思"。
你认为這樣做会让所有同学的认同嗎?你自己都讲得好:"中国人对自己的弱点和失误总是不敢面对,采取回避态度..."
假如今天不是何钰培同学把你发给他的短訊貼出來,有多少同学知道:"当时我们一家面临的屈辱和恐惧无可言状,在工作组的胁迫下父亲足足动员了我一晚要我上台斗争他并与他划清界线。少不经事的我尽管在台上发言时都在双脚都在发抖......"這些令人心酸的事实呢?
.......
陈效镛同学,本人無意在此揭任何人的伤疤,衹是希望我們這一班同樣经历過這么一个大时代的,仍然存世的同学們,敞开心扉,拋開成見,過好每一天,再聚四十年。也欢迎你常上【八仙会館】吹下水,假如你有兴趣的話。
作者:
廖和平 時間: 2011-12-18 00:04
陳效鏞同學:我非惊奇,當年竟有 "工作組的胁迫下,父親‥‥‥"的事。我們被騙了,幾十年後才知道。我當時對你的作為有异意,我想怎麼也是父親,說甚麼也不能這樣主動去搬他的日記、筆記出來。你是吓怕了,想大義灭親保自己嗎?後聽讀過幾句筆記,不似反党反人民,而是一個踏實工作的教師記彔,所以我想,你是否認為陳老師無問題,借筆記來幫他討清白呢?想不通。現在才知道,這是令你痛苦了幾十年政治"秀",才知道陳老師是多麼偉大的父親,他的胸懷是多麼的開闊。
我很高興你結束了不和同學、農友來往的決定。來吧,我們一起飲茶去。過去的巳經過去,我們可以回忆,但要好用更多時間享受今天。
作者:
梁錫倫 時間: 2011-12-18 01:37 標題: 漢奸?
漢奸這詞近日在網絡中頻頻出現,本以為這是“三媽”教授孔慶東或烏有之鄉等極左分子的罵人專用詞,想不到陳同學也搬來
放到同學們的頭上。無語!!
作者:
謝家榕 時間: 2011-12-18 02:53 標題: 致陳效庸学友
想不到两年前我們在會舘上的討論能給陳效庸看到,更想不到陳同學留下如此震揻的信息給我們。
相信何鈺培不是要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引語),這並非我們討論的本意,只是四十多年前開批斗大会的那一幕,給年少的我們太大的創傷,幾十年后回憶起文革的一切,各抒已見而已。由此而引起陳同學的极度憤慨,我也願代朋友們致歉,但陳同學給何鈺培信息上的用語,似乎令人又想起了文革的許多專有名詞,多么令人悲哀。
最后真心多謝陳同學特意指名要將信息轉給廖和平、陳启子、劉秉森和我,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我們四人一個在澳门,一個在上海,一個在美國,而我在香港,加上廣卅的何鈺培,即三中高二3班在世界各地都知道你所表達的信息。
如有兴趣歡迎加入我們八仙会舘的大家庭,与我們天南地北,抒情寫意,我們不会忘記年青時的傷痛,更是珍惜如今美好的黄昏。
作者:
廖和平 時間: 2011-12-18 09:12 標題: 續
陳效鏞同學:我也曾聽到你拒絕與舊同學來往,心情很沉重,那場扭曲人性的運動給你的傷害是入肉入骨,成了永不能揭的偒疤。後來又聽到你在深圳事業有成,很為你高興,你没沉淪,而是积极人生。今天看,我們這一代人,經歷了這麼多的社會變動,証明絶大多数還是經受了考驗,是大寫的人。
講起那場運動,學生都是受害者,而受害者中的一部份因家庭成份的優越,起來革"有資產阶級思想"同學的命,甚至利用這優勢發私憤,飽私囊;而被革的同學想努力改變自己,站到'紅色線'上,也會做對不起同學的事;中間的同學惶恐不安,怕自己那一天會出甚麼事,也想表現自己的积極,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會做錯事。十多年過後,我們反思了,不少人開始致歉,向同學、向老師。我當時被打压,但也對班上一位同學做出了傷害他的事,我心中一直很內疚,在第一次看見他的班活動結束後私下向他表白,求他原諒,他接受了我,我才得到坦然。我在北京樓還不期而遇,招呼過蔡子琪(我會寫錯琪字嗎?)書記吃飯,我笑着說,當時真蠢,還斗您。他也笑着說,都過去了。我們再聊干校,知青,十分融洽。
和你說事,我想起陳老師,他瘦瘦的,背有點向前弓,瘦削的臉上总有笑容。啊﹗几十年了。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11-12-18 13:23 標題: 问一下陈效镛
军宣队、工宣队都是后来才有的,你说的工作组是些什么人?当时一切都是那么突然而来,可以用“狂风暴雨”来形容,谁都没有心理准备,会有提前打招呼“明天要斗你了”这么有序吗?我父亲被打成“牛鬼蛇神”就没人来我家打招呼。
作者:
何钰培 時間: 2011-12-19 00:02 標題: 陈效镛同学的回复
陈同学下午两时许给我发了两段信息,前后差不多,他说以后一个为准,故只录一个在此贴上:
作为在那场民族大浩劫中备受侮辱和摧残的受害者,我真想不到四十年后还在网络上又一次遭受蹂躏。而且主事者还是一起经历过那场灾难的旧同学。这几位以道德审判者自居的同学,在正义冲动的驱使下,象狼一样得意洋洋肆意去撕扯猎物,全然不顾被伤害者的心灵痛楚,享用着无比快意,至今还不打算放过。平时朋友相处,不慎触及对方痛处,都会马上打住话题,说声对不起,这是文明人起码的道德。可是曾经朝夕相处,团结友爱的同学,今天怎么就成了肆意撕扯他人痛苦的狼了呢?喝着阶级斗争的狼血成长,人性也在无意中不知不觉地泯灭了。我已是64岁的老人,你们尽可以鄙视我,讨厌我,但不应该伤害我。仅恳请八仙会馆诸君,高抬贵手,不要再撕开我的伤口撒盐,让我过一个平静的晚年。求你们了。 陈效镛上〔劳烦钰培同学发帖以本次信息为准谢谢了。〕
作者:
刘秉森 時間: 2011-12-19 02:27 標題: 回覆 #37 何钰培 的帖子
好了吧,陈效鏞同学,你的心态感受我們可以理解,为了對陈志謙老師的尊重,我们今後讲及过去尽可避开陈老師這一瓣。但是作为一个有高等学历的高管导師,却对老同学的善意回应,視作为泯灭了人性的豺狼野兽,可有失你大知识份子的身份?
“放過我吧,你们這群喝着阶级斗争狼血成长的野兽!”
放過我们吧,你這個善用尖酸刻毒辞言的讲師,不要給下一代了树立一个坏榜樣。免得年輕一代求人時还不忘帶上几句惡駡。
廖和平說得好:”後來又聽到你在深圳事業有成,很為你高興,你没沉淪,而是积极人生。“
介绍陈效鏞同学的一个專訪:http://news.chinaceot.com/newsdetail.php?aid=28253
作者:
yan 時間: 2011-12-19 10:40 標題: 回覆 #38 刘秉森 的帖子
不知道说啥?
作者:
chenqizi 時間: 2011-12-19 10:47 標題: 致陈效镛校友
今天因郝令昕回穗同学又大聚会,我没空回来得个“恨”,在上海我倒是有空得很。
陈效镛同学,或者说校友,不管你现在如何辉煌,但我觉得你应该尊重事实。你不但没有对当年自己的行为反思,反而倒打一耙说什么“汉奸”。当年你在台上说什么我根本没留意,因为我想着我的父亲。但你的表现我现在还历历在目,实在太深刻了。相信对那一幕印象深刻的不止我一个。
当时你是那么的义愤填膺、那么义正词严,还用手指着你父亲,一付革命青年和反动老子划清界线的做派,所以我立刻想到我姐姐。要是你是颤颤抖结结巴巴的,大家都会同情你。虽然当时没有录像,但那景象相信大家都会记得。
我从来都不是唱高调的人,在很多人眼里是“反动分子”。不论“反动”也罢“革命”也罢,但有一点是必须尊重事实!
你举的那个“在日本鬼子刺刀下公公强奸儿媳妇”的例子骂我们是汉奸。我怀疑那个例子是你杜赞出来的。在日本鬼子刺刀下,公公有能力去“奸”吗?不要说那个是儿媳妇,那怕是一个性感风骚的妓女他也做不到呀——你现在也是公公的年龄了,你比我清楚。
既然你叫何钰培把你的东西放上会馆,就不能只许你说不许别人说。什么叫“公平”,你比我懂。
你在家里和父亲如何那才是你们父子俩的事,你在大操场台上众目睽睽下做的事就是公众事件,怎么由不得别人评说?太霸道了吧。
对陈老师我们是尊敬的,从没“说三道四”,我们说的是你。
为什么你不回答工作组是什么人?因为根本就没有“工作组”!当时一切都那么出其不意,陈老师也不知道第二天他会被拉上台。是你主动这样做的!不检讨自己反而为自己开脱不是一个勇者所为。
你的东西除了骂人的没几句实在话,能省点吗?何钰培帮你码出来很费劲的,他也63岁了。
[ 本帖最後由 chenqizi 於 2011-12-19 11:49 編輯 ]
作者:
謝家榕 時間: 2011-12-19 13:35
劉兄下載的陳同學專訪打不開,故真是吾知他說什么。
其實說什么也不重要了,如今大家探討的是當年文革校園发生的事与感想,人人皆可暢所欲言,但絕不應用漫駡和無限上綱的文革模式來回應,陳同学當年的作為不論出自何因,他對千百同學的影响却是极其深遠,如今四十多年后,當事人不探討一下自己,却用難以入目的字詞和例子對待別人,幾十年了,還沒變嗎?!
贊同陳启子的評論,有水准。
在此我提議;此話提大家不要再議論了,除了是回應當事人之意,更重要是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令人心情太沉重,說得對,我們都六十多歲了,多想些人性的美好与陽光,因我真想能活過七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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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讲題目 :『活着就是一切』 是陈效鏞介绍及推介其大作 《学习老鼠的生存智慧》的一個专訪視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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