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中国之财富 引发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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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何钰培
時間:
2014-10-14 14:22
標題:
中国之财富 引发的讨论
我的日志中国之财富在外海农友的微信圈中引起三友讨论,恐微信难以保存,故转入曰志中记录。
同海说:退休前三年。上级要求我退出老总位置,培养新人做书记,是闲聀。待遇级别不变。过渡平静平安退休。那三年温总理支持弱势羣体。农民工逢年过节闹得贼凶。那一年八月十五前夕20多个民工围堵着公司经理室数小时不散。讲追讨欠薪。公司半天无法办公。经理书记被围堵在自己办公室不敢正视露脸。我电话请示一把手。主动请缨一试。一把手讲不能硬碰硬,不要激发矛盾。当时我虽心中无底,凭着多年工作经验与一张利嘴。充满信心。首先我宣布自己是书记。代表公司同大家解放问题。大家围堵四楼经理室倒不如到二楼会议室坐低解决。大家坐好会议室后。我第一叫冲茶。大家劳嘈了半日。先饮杯茶。万事有商量。随后我介绍左手边我公室的办公室主任,财务科长,劳资科长。右手边街坊居委,派出所同志。我书记代表公司。是诚心同大家解决困难的。我代表公司先向大家表个态度。今日只要你地拿得出公司欠你地薪金的凭证。公司财务科即时如数清还。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公地义。决不食言。一声表态。掷地有声。派出所同志,居委办事主任鼓掌称赞同意。到会民工也无话可说。结果不到廿分钟全部的证据齐集(如我估计一样)都糸包工头之间的欠钱手写单据(俗称白头单)。或是欠工人薪金,或是欠材料商材料款。无公司欠款单据。更无公司盖章的单据。接着我讲野了这些单据非公司欠大家钱。因此今天公司无法付款给大家。但这些单据表明你地现在工作的这个工程是三公司的工地。做得吾错。我代表公司感谢大家。正因为你们干公司的工地。今天才能坐在这里一齐开会。解决大家的欠款前提要找到签名承诺欠钱的这个当事人。再一起回公司。查清帐目。马上可解决。你们设法去找签名人。公司也会设法找。公司打开大门做生意。随时欢迎大家来喝茶。沟通交流。但再不要用今天的围堵的方式回公司。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大家还伤了感情。当时我这个闲置书记舌退民工。留下美名。当时我心里明白。这正是我的长处。主管公司合同造价20多年磨炼出一副铜牙利齿。这几个民工,我当然不放他在眼内。希望大家中意喜欢我D故仔!
我说:是的,我们几个还是数你灵牙利齿,会说会道,况且还聪明多计,随机应变。
同海说:何兄早晨好!事实证明外海四友情同手足!亲如兄弟!还是"广佛同城",先知先觉先行者。或住巿三宫宝盛豪宅;或住佛广地铁祖庙站B出口;或住广州长寿路西关大少;或住番禺区洛溪南浦。几十年友谊不变!永不退色!永葆青春!友情万岁!
永鸿说:看了培、海的回忆,我发现了几个共性,不知你们是否同意:一是各自在回城工作的企业干了大半数时间,且由底层做起,当上了业务骨干企业管理,富有成效;二是最终还是未能修成正果而赋闲在职。这是什么原因呢?先听各位分析,下回再续。
同海说:就修成正果吧。1,很多人以为直至当上企业一把手方成正果。我糸不屑一顾。我当了十八年副老总,算为集团内一纪录。当年曾有人曾称为我当一哥牵线。我真乃反感。与这些人真不屑与之为伍。这样方式方法去当正老总。毫无兴趣。2,我并无认为是被贬闲置。我直至退休为止每天工作都十分饱满充实。我2011年退休。我日后送你我2010年的日记,月计划,年总结。的详细記录你看看。我对外戏称自己当书记是闲置而矣。不然我就不会主动请缨舌退民工了。我无做过一天的一杯茶一张报纸过一天的书记。只是市场经济。对企业太诱惑而矣。当年建筑企业最肥缺为抓经营。最辛苦为抓工程建设,抓现场施工。前者是工程任务承接,白天与甲方拉关系。向上级领导沟通汇报请示。满肚酒满嘴油。睌上与包头头颠三倒四,OK加卡拉。大家都争住去做。后者落工地,与工人打交道,周身臭汗。大家能避则避。我毫无怨言。当了后者老总,十分高兴。2,我认为已经修成正果者。在公司工作36年全部发揮尽个人的智慧与力量。就算是三年书记。也是出色的书记。并不被贬。特别是到亜运城工程现场作指揮長受到一致好评。3,公司要培养新人是事实。且当年全公司难找出一个书记人选。对于我一个逾30年党令的老战士。组织一声。毫无别想,属情理之中。现在我每月退休薪金5300,亦算是修成正果了。家庭和睦子女考顺。生意兴隆,来去自如。出入自由。生死博斗后更加知足矣。永鸿以为如何!
永鸿说:我原以为按你的长干与历练应该还可以上到更高的目标,不至于屈居人下。看了你的回帖,才知道你并不这样认为,果然心胸广宽高风亮节,很有周恩来的风范,令人敬佩。至于共性,还先听听钰培的意见再说。
我说:大约在八十年代未,我和何济公易方厂长出差到上海,有朋友据说会算命,曾说我这辈子当官都是副职,当不了一把手。可能这就是我们这种人的共性。专业性可以,擦鞋性不够。
同海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专业性十分认同。我曾为国际建筑管理聀业经理。有证照为谁。但对官场却毫无兴趣!
永鸿:讲起我们的经历、探讨我们的共性,钰培总结了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命。命中注定这辈子只能当副职。我不很同意。我学孔教,不信神或敬鬼神而远之。我认为命其实是性格,性格决定命运。我们的性格的共通之处,钰培一语中的。概括为擦鞋性不够。我们太天真太正直太善良太自傲,不会巴结、不事权贵、不为五斗米而折腰、不讲大话假话逢承话。所谓“三岁定九十”、这些性格其实四十多年前下乡时我们就感觉到了的。不然怎会成为志趣知心朋友?我知道同海就因为公开向队长提意见而遭受压制;钰培也因为与队长福?关系不好,老师做不成要去养猪、连报考佛山地区的文工团也不批准。我们这个“外海农友”群中的朋友都是这样一个品性,因此都要挨到大返城才脱离苦海的。回城后,这种性格无疑或多或少影响了各人在职场上发展。
我:我一九九八年一月时任广州医药物资供应公司副总经理向广药集团递交了辞职报告,被批准后我约了当时的集团总经理李益民在白天鹅宾馆的咖啡厅作辞职谈话。我与李总私下交情不错。我俩交谈了约一个钟。他对我说,从公家角度认为我辞职是集团的一个损失,但从私人感情上说,支持我的决定,下海是明智的选择。另外,他还说,我知道你在企业和下面的职工关系不错,甚至和司机们也很好,但这是不够的。你应该多与领导多一点交流,让他们更了解你。李总说了很多,我很受启发。我不太懂为官之道。其实我不信神佛,自也不信命,可却信相学,因为我认为是唯物的,所谓相由心生。上海之算命说,因为他是看着我说的,况且我又坐在正厂长旁边,我的相格可能暴露了我的性格,我的性格真的不适宜承担太大的责任。不过,其实我曾担任过供销科正科长职务的。是兼任的。
除了性格原因,我们虽然专业性强,业务水平很好,但最终未能再上一个台阶,还有社会上外部方面的原因。首先是我们知青生不逢时。开放改革初期,邓小平提出干部要四化。大概是八十年代初,文革前文革期间的老干部“万金油”干部几乎全部退下来,换上文革前文革时期已上大学中专的所谓知识分子,当上各部门各企业的领导班子,而那时我们才从基层抽上办公室,开始学习管理。但手上一张沙纸也没有,老三届的高中文凭并没有什么作用,他们靠基本功发挥才干,但只好去读“五大”大专补课。可惜“苏州过后无艇搭”,要想再升职,几乎要等那些四化干部退休才能实现。而这时我们也过五十岁了。新一代的研究生又越过知青这一代人当上了各部局各企业的领导。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是开放改革三四十年,其实应该分成两个阶段。前一个阶段,人事制度上是“正淘汰”,当时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有才能的人会受到任用;后一阶段,是“逆淘汰”。懂得巴结上级、舍得花钱,投其所好者,才会升职。因此,贪得越多升得越快。而我们谁都做不到,那就呆着吧,让你保留原有待遇算是给你面子了;或者象钰培那样,下海是明智的选择!(如果不下海,挨到何济公药厂转制会有多少股份又会值多少钱?这就是我们的共同走过的道路!有道是“我们老得太快,聪明得迟”!是吗?
我:我不会这么认为,虽然做官未能始终,但人生却也是精彩。我们不会老得太快,或许比同龄人更显年轻。我们的聪明或许与生俱来,早已年少显露。
同海:
老是客观必然然。或快或慢,关键有心态年青与否;聪明乃个人智商,迟与早全凭自己努力。不需理会外界评价,但求无愧我心!感谢两位仁兄的教导!受益匪浅!受用终身!
我:其实我不信神佛,自也不信命,可却信相学,因为我认为是唯物的,所谓相由心生。上海之算命说,因为他是看着我说的,况且我又坐在正厂长旁边,我的相格可能暴露了我的性格,我的性格真的不适宜承担太大的责任。不过,其实我曾担任过供销科正科长职务的。是兼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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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何钰培 於 2014-10-14 15:2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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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钰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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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4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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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海四友,伍浩良、伍永鸿、唐同海和我。1968年分别以投亲靠友方式插队于新会县外海公社。他们三人是南山大队,我是东升大队。正所谓同公社唔同大队。在乡间我们结识为友,同是天涯伦落人,志趣相仿易成堆。1975年底前均分别回城,都经历了从工人到干部的过程,都曾任各自企业的副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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