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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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
陈宝荣的游記,李老師最为欣賞。大作猶如行雲流水,當行則行,當止則止,文理毫不做作。
反观自己的帖子,口水太多,下筆千言,离題万丈,甚至显得故意买弄,让高手見笑,如是劣行,白云兄与MayPunn都懒得回应。故自己知自己事,放在此处充数的不敢称为文章,口水篇而矣。
讲開黃河, 虽然我们中小学的課本上早就教過:中国四大河流排名第一就是黃河。但是那个年代沒有出外旅游的条件,黃河在我的认识中仅是地圖上一条長長的,〝几〞字形的曲線。最早我們使我們认识黃河的实景印像大慨是始於五十年代的电影《上甘岭》,特別是郭兰英那一曲《一条大河》的甜美歌声,和电影的取景角度,滔滔河水响,两岸稻花香 . . . .令人陶醉,令人向往。何况当年的黑白电影,河水是混濁还是清澈也看不出來。
然而,到了文革大串连時,首次乘火車從黃河大橋上经過黃河,引橋很長,走著走著就會疑惑:怎麼還看不見河水呢?待要覺得橋快走完的時候才會看見河水,然而看見的時候,河水也很快就過去了。本來就不寬的河面還被泥沙淤出來的小灘塗分解得三岔兩股,簡直不成個體統,毫無威勢可言。
逐渐長大了,相傳的關於黃河的民間橋段我聽了不知道有多少:蚩尤炎黃大戰、大禹治水是最古老的版本,但我聽到的大都是很殘酷的,是開玩笑的那種殘酷:黃河發大水,開封是欽定的黃泛區,現在的開封城下還有三層城,城累城,城疊城。黃河水淹開封的時候,那裡只剩下開封鐵塔的塔尖。周口也是黃河親密的泄洪區,据說那裡的人以前都不養雞鴨,房子都蓋得極度簡陋,衣服都沒有裝櫃的習慣,隨時準備著黃河發水抽身走人。
黃河的水是滾地龍,河道變換無數,從這裡到那裡,從那裡到這裡,幾十里幾百里都是他的地盤。黃河裡的灘地都是看黃河高興不高興,高興了就讓人收糧食,不高興了它就自己把糧食吞掉,因此,過去灘地從來免交一切稅費……當然,她也用她的水餵養了兩岸的無數土地,一代代人。
刚好現在,馮小剛拍摄的电影《一九四二》正是以中原大地(确切的指河南省)黄河流域为背景的大制作。我只在网上看過一些宣傳片花,也颇感震撼。怪不得讲黄河是中国的母亲河,黃河的縮影是中国的縮影,中华民族的縮影。
陳宝荣介绍:黃河流經秦晉河段帶走大量泥沙,令黃土高原水土流失,河水混濁,九曲黃河十八彎,一碗河水半碗沙,是人們對黃河混濁河水的評價,然而黃河水不都是黃色的,流到黃河中游的三門峽市,通過三門峽黃河大壩蓄水排沙清淤,讓水流清澈,碧波萬頃。
可見,方法和把关得宜,混濁还是可以变清澈的。就看当局可有這樣的魄力和决心,造福子孙後代。忽然想起:〝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似乎有选择性,要看你跳進黃河哪一段囉。揾啱地方,會有洗清的可能。
通過宝荣的鏡头,使我第一回留意到天鵝, 我以为凡是称为〝鹅〞的物种头上都有〝髻〞,但細看一下她贴出的天鵝照片,原來都係冇〝髻〞的。唔係睇她的介绍,我怎么也不會把黄河滩头烂地(現在讲环保,称之为湿地)和美丽的天鵝联系起來,多謝陈宝荣又增长我的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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