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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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旧友游新景之外海行
我们当年下乡在外海时结识的几友，又约同于五月二十一日星期六上午八时半齐集于花地大道的鹅公村酒家饮早茶。有南山大队的永鸿、浩良和同海；有东南大队的振鸿〔其妹婉琼因赴美国出席儿子博士毕业礼而缺席〕、丽珍夫妇；还有我夫妇另加上媳妇携孙儿扬扬。连大共细合十人，于九时九出发。分坐两台小车，一台是我家的日产逍客，另一台则是今年底才退休的市某建筑公司副老总同海楂车。因较熟路便由我揸逍客上路，一出酒家对面便是广珠西线高速入口。此路一直接到江门市江海区即外海镇东南与南山之间，路面宽趟平整，视野良好，限速120KM，但不敢太快，乃100匀速前进。隔壁是广珠轻轨，偶尔见六卡的高铁列车驶过，好一幅田园风光加现代化的景象。不到一个钟车便到外海收费站，付款45元。创出回乡的最快速度。想当年若坐车要七八个钟，坐电船则要一夜，真个是差别极大，今非昔比。
到外海先到我下乡时居住的桥下里塘边巷12号看看。我们下乡时的房子就建在塘边巷的右边，左边则是一口连一口的大鱼塘，每口面积至少也有十到二十亩，水面宽阔，波光闪闪，远处一片竹林，再就是生产队的自留地。在自家门口，一米五左右的石头路外铺了一面约2米乘3米的水泥地，家门向着东南方，冬暖夏凉，水凉风冷，风光秀丽，景色宜人。闲时搬张躺椅息于塘边，轻风吹拂，执书而读。现在想起都还有一股依恋之情。可看现在，塘边巷只剩下一个名字，全都起了房屋。我们走后故居被阿爷卖了给屋后的邻居黄先生，此次见到他儿子，年纪与我们相仿。下乡时他曾帮我们不少忙，不谙农事，只有他才会做。现见面依旧热情不减，又邀吃饭。时间关系只得婉拒。离开故居转到昔日我家隔塘对面自留地位置上拜访旧友宗伟先生。此君是我下乡时同一生产队的农友，较我年长两岁，原是新会船厂的技工，因出身不好而被眨之回生产队。同是天涯伦落人，他成为我在队中的最后朋友。他也帮过我不少的忙。尽管我离开乡下但我们交情依旧，年年见面一直至今。他后来落实政策后返回船厂工作，甚至当过厂长。八十年代后期下海营商，公司运作至今尚不肯退休。积年奋斗终成小富，十一年前购下生产队自留地一幅土地自行建三层别墅式洋房，现时生活富足安逸。对比下乡时遭遇仿若两重天。老友见面自然十分高兴。但因中午饭已各有安排，永鸿与浩良要到外海酒家赴其当年学生们的请客，桃李报师；同海则要到江门市窖头会亲戚；剩下的则由振鸿领着我们会〝小芳〞。
李春波一首〝小芳〞唱响大江南北，〝小芳〞便成了知青下乡时与之谈过恋爱的村里姑娘的专有名称。振鸿当年便有这样的一个〝小芳〞。难得的是有情人不成眷属却依然友情不断至今依然。春节后这〝小芳〞来穗探旧好，曾把我请到饮茶，说现在外海生活很好，两个儿子很有本事，都另起新屋，而她也建了一座三层洋房，热情邀我等到外海玩玩，她家有的是地方。于是便有今日中午此样安排。说起这小芳，都原来是宗伟之表妹，真是凑巧。即如此便由宗伟带路直奔小芳之家而去。小芳家在沙津横塘边坊直街，也是塘边，只可惜在路边却看不到塘，塘在一排小屋后边隔了四五米。屋是很普通的小洋房，面积不大，只有两夫妇居住就很足够。一个十岁的小孙女〔其父母均在澳门〕由〝小芳〞这个嘛嘛照看。小芳的老公是一位已退休的新会糖厂饭堂的厨师，他亲自下厨搞了一顿丰盛的午饭招待其妻的老朋友。主人盛情，酒菜丰盛，不言客气，交谈甚欢。饭后登上三楼阳台观景，只见面南五口鱼塘连片，远处是江边，临江而建是十二幢《海逸华庭》的楼盘，右边望去遥遥可见外海大桥，轻轨大桥、西江大桥依次而立，再见轻轨之〝外海站〞三字依稀可辨。据小芳说，此地连同屋前到江边已被征用，不久之将来可见为LED灯饰城、高档商住楼以及镇政府大楼，按此设想，此地必旺。小芳说她儿子已在海逸华庭购下一 大 套间，目前伍千多元一方已售完。站在这里足可想象这三道桥给外海会带来什么？
外海是一幅风水宝地，地理位置绝佳。它握逢江入西江之南岸，于古镇之对岸浩翰西江之右岸，于西珠三角的中心位置，居广州与澳门的中间，历来是商贾必争之地。只不过前三十年东边珠三角依仰香港之利抢先发达，西边暗淡无色。但现观外海三桥之通，东西合流，其势迥异，非同小可。再加上起步较晚，发展空间充分，真可说前途无量。外海文化底蕴深厚，外海人基本姓陈，俗称外海陈。自古名人不少，陈少白是其中佼佼者。陈少白故居就在生产队鱼塘旁边，那时常在那里泵水注塘。大康市的东华祠堂是五座连成一片的，据说不亚于广州的陈家祠。下乡时是粮管所，只有交公粮时方能进去。前面是一大广场，后面一排楼房便是公社办公场所。广场是我常常在那里晒谷的地方，也是干公社大会或放电影的地方。处海话虽是五邑语系却自成一格，跟几里之外的江门话便有些微不同，一听便能分晓。外海人很有书卷气，喜欢谈古论今，热议国家大事。外海人抱团居住，全公社只有二个大队中路和中东离公社稍远，其余直冲、沙清，西边东升、东南、麻一、麻二、麻三，西北边是石学利、金溪，都是一个接着一个，房屋连着房屋，但已在另一大队了。在下乡时便觉得有些奇怪，一般农村都是村外便是田地，土地就在家门口；而外海，我生产队的田地大多数在五到九公里之外的地方。排工要开田，担着农具吊着饭煲步行一个半钟去开工，来回走路三个钟。不在其中真不敢相信。酒足饭饱后对着这片故乡之地在暇想。饭后的节目是登六祖寺。这六祖寺据说是六祖离开家乡第一个落脚点，南华寺乃其后之事。六祖寺建在山腰间，但据说现又重新在山顶盖了一座更大的寺庙，那就要看看了。
汽车停在原茶庵寺门口，住里走，只见一条在建的车路打横而过，看势直开上山。向前走是原来的六祖寺，新景点在右边。车路旁边有一条拾级而上的画廊。我们一行到达时天色转暗，竟下起雨来，幸亏有此长廊，落雨也不怕。据说共三百三十级，步级不高仅七八厘米，几级后又一小平台，很适合老人家慢慢登高。两边树木翠绿，雨中漫步，逐级而上，倒有一番情趣。山顶上前有一座高大伟岸的宝殿，内立三尊坐佛。殿前有一阶梯，中间一巨石刻躺于级中，上书〝南无阿弥陀佛〞，再下是一个四方大平台，前面是广阔平坦的外海大地，十分壮观可看。大殿后面有三座小殿，正后面的供奉千手千眼观音菩萨。再看正修建的车路通到这最高处，为了那些怕辛苦的达官贵人能愿到此地烧香，不惜刨山挖土硬是铺出一条上山之路。下得山来，热情的农友们非要带我们几个女士到几公里外的地里搞节瓜、番薯苗。盛情难却又随之而去。临别又送外海蛋面。时隔四十年，友情依旧确实难得。惜别农友与〝小芳〞。我们开车离开外海进入最后一个节目。
下一步将去永鸿位于狮山的穆天子山庄里的楼盘参观。汽车沿着西江边的滨海大道向鹤山方向前行。此大道是江门市五年前投巨资兴建，路面宽阔，绿化良好，沿江还有绿道，行车于此道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车到鹤山顺畅接驳佛开高速，本计划到谢边出转桂丹公路到狮山，收听广播说张槎路段有事故，改走西二环丹灶口出从西边走桂丹公路入狮山，稍为远些。总路费八元加二十五元。永鸿的楼房在架空平台花园阳台向南的二楼，平台底下是停车场。房子共160平方四房一厅，布局很好尚未装修。五年前购入现已价格翻番。参观完新居后在山庄外的汉庭庄园吃晚饭。饭毕各自开车归家结束一日游。
[ 本帖最後由 何钰培 於 2011-5-25 19:0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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